姚杳轻咳了一声,不疾不徐的开口“不知少使大人知道四十年前武举时发生的事情。”
韩长暮微微蹙眉,四十年前,武举,他的脸色突然一凛,目光炯炯有神的望住姚杳,惊疑不定道“你是说四十年前,芸微书院的院长作为主考官的那一年的武举吗?”
姚杳点了点头。
韩长暮突然就明白了过来,淡笑道“那一年的武举共取了五十名考生,而这五十人全是北方考生,竟没有一名南方考生,这些南方考生把喊冤的揭帖从校场贴到了兵部衙门,最后满长安城都是考生们指责兵部和主考官徇私的揭帖,连先帝的案头上都堆满了。后来这桩公案以苏院长和兵部的两名侍郎下狱,武举重开,各取了二十五名南北考生告终。”
姚杳点头“是,从那件事后,苏家就一蹶不振,而芸微书院也无人问津了,眼看苏家就要树倒猢狲散了,是万家老爷雪中送炭拉了苏家一把。”
韩长暮也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来先帝大赦天下,流放的苏院长被赦免返回苏家,便定下了长子与万家长女的婚事。”
姚杳笑着点头,不由自主的流露羡慕向往的神情来“正是如此,万元娘当年是十里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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