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然大悟,压低了声音道“你是要去教坊。”
姚杳笑了笑,疾行了几步,走到了矮墙下。
曲声悠扬,从墙里似水波般流淌出来。
韩长暮在墙外停下了脚步,望了眼灯火通明的楼台,转头低语“你在搞什么鬼,外教坊里都是官妓,虽然内侍省甚少过问,但外教坊里常年都有三名教坊使,被他们发现了有外人混了进去,又是一桩大罪过。”
姚杳轻轻嘘了一声“今夜伶人们入蓬莱宫内教坊排乐,外教坊只有一名教坊使,放心,不会有事的。”
她轻轻巧巧的fanqiang而入,朝着韩长暮招了招手。
韩长暮一阵无语,自打认识了姚杳,他算是把这辈子鸡鸣狗盗的事都做了。
姚杳像是十分熟悉教坊里的格局,捡着偏僻少人的小道走着,竟然果真没有碰到教坊里的人。
三座四层高楼风格迥异,所奏乐曲也各不相同,韩长暮一路走来,颇有种绕梁不绝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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