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书房里除了满当当的几架子书卷和一架落地更漏外,便再无旁的多余的装饰了。
姚杳打量了书房一圈儿,暗暗咋舌,韩长暮此人果然是个表里如一的,严以律己,更加严以待人,是个没有半点低级趣味的人,硬邦邦的着实没意思。
韩长暮不知道姚杳的腹诽,点了点书案对面的胡床,平静道“坐。”
姚杳平静而坐,挺直了脊背,清凌凌的双眼带着些冷意,淡淡道“大人想问什么,只管问卑职就好,卑职定会知无不,无不尽的。”
韩长暮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句“姚参军跟顾大郎是旧识吧。”
姚杳毫不吃惊,点了下头。
“顾大郎并非只是升平坊开米粮店的。”
姚杳继续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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