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韩长暮却神情如常,还带了些笑眯眯的模样,只是声音低低的“你说什么。”
姚杳莫名的打了个寒噤,便赶紧掩口打了个哈欠,转瞬就满眼通红,佯装困得要死的模样“大人,能放过卑职了吗,再这么熬下去,卑职就要过劳死了。”
韩长暮没听懂什么是过劳死,但也听得出不是什么好话,绷着脸严肃点头“去吧。”
刘氏早收拾好了书房旁边的厢房,请姚杳暂住,姚杳在房间里换股一圈儿,微微点头,这世子府果然连马桶都是金的,比京兆府的公房条件好得多啊。
她一阵风一样的栽在床榻上,没有宽外衣,就翻身一滚,把锦被裹在了身上。
书房中灯火明亮,韩长暮已经洗漱完了,穿着中衣,外头披了件半旧的靛蓝厚袄,低着头伏案疾书,拿着笔写几笔,抬手捏了捏眉心,便又接着写。
他面前的书卷摞的极高,摇摇欲坠几乎要倾倒在地,仔细一看,这些书卷都是关于各种阵法的,而他的手边儿一堆薄纸,皆写满了字,有的涂涂画画的十分凌乱,让人看得头晕眼花。
不多时,韩长暮的手边摆了几张一指宽的小信笺,他拿起来放在烛火上仔细的烘烤了一遍,信笺上的字顿时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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