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暮又道“内卫们都守在这里,即便有人盯着瑟瑟楼,也多半是不敢动的,让内卫们都撤了,只留轻功极佳的暗卫在这守着,若有人进来,不必抓,跟着即可。”
何振福这下没发愣了,忙着挑人去了。
韩长暮又吩咐内卫们,将枣树原样栽了回去,散落在地上的枯枝收拾干净,一通收拾,倒和从前相差不大了。
他左看右看,最后满意的拍了拍手,反正打的就是个欲盖弥彰,打草惊蛇的盘算,这枣树被挖开的痕迹,掩藏的好不好倒是不重要了。
就这样,围着瑟瑟楼的内卫们悉数撤了,但门上内卫司和京兆府的封条却贴的严实,京兆府的衙役也放了话出来,说是瑟瑟楼里出了人命案子,还在查办当中,瑟瑟楼暂时封闭,外人不得擅入。
案发那日,西市里有不少人都在瑟瑟楼里看幻术,对当日的诡异血腥的情景还记忆犹新,对京兆府的这一番话,倒是没有生疑,在瑟瑟楼前多了几眼,顶多再哀叹几句,好端端的生意,说败就败了。
韩长暮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了内卫司,将一应卷宗物证归档,提笔斟酌着拟了个折子,将现下的繁杂诸事,条理清楚的列了出来,揣着折子就往太极宫去了。
虽然圣人有旨,这些事情他看着处理即可,不必回禀了,但他也不能真的太过僭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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