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暮抿了抿唇,目光落在那黑多白少的棋局上“有,破解了那棋局,阵法自然就破解了一半,寿元不会再减少了,只需想办法斩断细丝。”他转头望着姚杳,笑了笑“会下棋吗?”
姚杳苦笑“不会。”
韩长暮莞尔“那你就去把灯笼拿过来,给水加温,让其凉的慢一些,我们也就能老的慢一些。”
说了这几句话的功夫,韩长暮的头发上就像沾了盐片,一缕乌黑一缕花白,原本紧绷的面皮上,也多了细细的浅纹。
姚杳本就比韩长暮小了十岁,可也没抗住岁月的摧残,她看着铜镜里自己松弛的皮肉,下挂的法令线,弹不走的鱼尾纹,暗忖道,等出去了,一定要报复性的多敷几张面膜。
想着这些,她把灯笼里的蜡烛拿出来搁在地上,盘膝坐下,一手举一只杯盏,放在蜡烛上加温。
韩长暮轻轻吁了口气,庆幸道“幸而眼前的阵法并非是最厉害的锦瑟,水温每凉一分,只会减少寿元十年,而最厉害的锦瑟,却要减少寿元五十年。”
姚杳的嘴唇发干,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厉害的锦瑟一次收取五十年的寿元,那岂不是一下子就能要了人的性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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