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把剑抡的浑圆,抡出了光着膀子打铁的既视感,剑锋次第不断的落在同一个地方。
叮呤咣啷的一阵乱响,细丝啪的一声,断成了两截,一截缩回了墙壁,而另一截则拖着木偶,重重砸在了地上。
木偶落地时,发出了巨大的婴孩哭泣声,一道裂痕从木偶的头部延伸到了脚底,但是却没有裂开。
二人气喘吁吁的,叉着腰歇了半晌,又举剑砍向另一根细丝。
又砍断了一根细丝,毁掉一只木偶,二人相视一眼,喘了口粗气,继续休息。
“哎哟我去,你们俩怎么老成这样了。”二人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格外熟悉的嬉笑,韩长暮和姚杳齐齐回头,就看见个男子一手举个黄橙橙的铃铛,一手拎着长剑,笑眯眯的站在院子里。
这男子脸跟紫茄子一个色,身上的冬袄跟素雪一个色,一笑露出一口灿烂白牙,衬得那张脸黑紫黑紫的直放光。
韩长暮和姚杳齐声惊呼“包骋,怎么是你。”
原来这男子就那黑的和炭一样的包骋,他竟也从河西返回了长安。
韩长暮返回长安后,也查过包骋的来历,此人的确出自宜阳坊包家,祖上做过一任大理寺正,后来家世败落,好在包骋争气,考入了国子监做了监生,若科考再榜上有名,前途还是无量的。
他眯了眯眼,脸色愈发不善,望住包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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