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杳嘁了一声,扬手就是一记石子扔了过去,噗的一声,灯笼应声熄灭了。
她挑了下眉“喏,鬼眼瞎了。”
就在青龙寺中的锦瑟阵法被破的时候,平康坊里的一间房间里,灯火如豆,映照着那一只寻常的小盅,平平无奇的小盅上折射出流光溢彩,分外夺目。
男子伸手,轻轻摸着小盅,满脸都是怜惜和神往,半晌,他才依依不舍的抬了下下巴,尖利的声音响了起来“少主,蛊母尚未完全成熟,不如让我再多祭炼一段时日可好。”
这话说的虽然客气,是商量事情的样子,可语气却全无半点恭敬之意。
对面的少年一身肆意招摇的红衣,对男子的不恭敬全然不以为意,抬手缓慢抻了抻衣袖上锦金色的牡丹,妖冶的杏眸挑了一下“无妨,本座自己会养。”
这少年正是四圣教少主谢良觌,他在陇右道几次与韩长暮交手皆败,却没有避着韩长暮的锋芒,反倒也跟着进了京。
男子暗恨,目光闪了闪,把小盅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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