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了一块羊肉,笑眯眯道“大人,馥香的身手好不好。”
韩长暮摇头“我没有与她交过手。”
姚杳捏着竹箸,偏着头凝神道“容郡主未婚有孕是丑事,安王隐瞒也在情理之中,卑职奇怪的是,安王为什么不是给容郡主一剂药落了胎,而是找人千方百计的掩盖脉象,要知道这脉象可以掩盖,可肚子是掩盖不了的,待月份大了,傻子都知道容郡主出了什么事。”
韩长暮点头,有意考教考教姚杳“那依你的意思,怎么办。”
姚杳觉得韩长暮不动声色的就给她挖了个坑,可她抬头,却又没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不对劲来,只是木着脸给安王挖坑“安王想瞒着,咱们就不把这事说出去,他想让容郡主生,咱们就帮他找稳婆。”
韩长暮皱眉“你是在给安王挖坑吗?”
姚杳睁大了杏眸,闪着无辜的目光,义正辞的摆手“怎么会,我这么善良,分明是在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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