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门板上的万友忠听到这话,顿时心急如焚,虚弱可怜的哼哧起来“大人,大人,小人冤枉,冤,枉,小人,是真的可怜他们,他们不容易,才,才想着放他们一马的,小人,咳咳咳,”他咳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了。
韩长暮趴在墙头上愣了个神儿,咳得这么厉害,背后的伤口竟然还是没有渗出血来。
他皱了皱眉,冷笑一声,这人还真是皮糙肉厚的很呐。
郑彬远来回扫视了堂下的三个人,这案子看着简单清晰,孰是孰非一目了然,但其实却是一团乱麻,证据不足,一时半会是断不出个是非的。
他自然知道那万友忠不是个东西,心往张岩那偏了偏,轻咳一声道“本官看万管事伤的不轻啊,去,那本官的名帖,去回春堂请蒋郎中过来,给万管事瞧瞧伤。”说着,他还冲着衙役眨了下眼。
衙役顿时明了,接过名帖就往外走。
谁料那胖子反应极快,身子一动,两条白胖臂膀就保住了衙役的腿,哼哼唧唧道“不,不,不敢劳动大人,小人回去,回去,自会料理,料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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