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是一颗现代人的心,并不古板保守,但入乡随俗,大靖朝是看重姑娘清誉的,她当然也要在意。
她既然一心要与韩长暮划清界限,又怎么肯公然住进他的府里养伤,留个把柄给外人去抓呢?
她转眸望向包骋,笑眯眯道“不用了,包大哥那配的有专门的去蛊药和养血药,比什么滋补汤水都管用。”
韩长暮的脸一黑,目光不善的落在了包骋身上。
他们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都喊上包大哥了?
包骋也被这一声包大哥喊愣住了,抬眼无辜的对上脸色阴沉的韩长暮。
他是无辜的,他不知道啊,他什么都不知道。
看到韩长暮的脸阴沉的都能下雨了,他的后脊梁生寒,耳朵无端的抖了三抖,转头望向姚杳,眼巴巴的指望她能替自己说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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