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行汉人打扮的车队,看上去格外的人困马乏,而车队最前头是个年轻男子,在马上左顾右盼,脸上流露出焦急的神色来。
后头有一人满脸风霜,急匆匆的催马赶到年轻男子跟前,低声问道“岁隔,怎么样,还有多久能进城。”
这年轻男子正是从陇右道赶回长安城的孟岁隔,这一路上危机不断,他脸上早已没了从前的青涩,也无暇去管下巴上的胡茬,如同野草般冒出来的浅青色给他平添了几分沧桑。
他伸长了脖颈望了半晌,才望到连绵不绝的队伍尽头那高耸的城门,皱眉低语“约莫还得半个时辰吧,冷大人,殿下如何了?”
那满脸风霜之人正是冷临江,走了这一路,他的脸早不像从前那么白皙了,硬生生的被打磨成了古铜色,粗糙程度直逼城砖,但那一双眼仍是顾盼生辉,风姿卓然。
他叹了口气,满脸忧愁“不大好。”微微一顿,他的眼睛滴溜溜的到处乱转,不知在找什么人“你不是给久朝传信了吗?他怎么还不来接咱们!”
孟岁隔轻轻吁了口气,算日子,他家世子应该已经收到了他的飞奴传书,但是事无绝对,万一出了什么旁的岔子呢,好在已经就在开远门外了,等进了长安城,一切情况就会有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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