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谢孟夏一个踉跄站了起来“你是说,你是说父皇已经知道此事了?”
韩长暮点了下头。
谢孟夏哀嚎着砸回床榻“这让我以后还怎么求父皇赏我美人啊。”
姚杳和包骋面面相觑,心ong同生出个念头,这个三观,有点塌啊,摊上这么个准太子,大靖朝还有指望吗?
韩长暮也觉得有点没盼头了,恹恹道“殿下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早日养好伤才是正理。”
晌午的阳光明亮而温暖,从大开的轩窗落进房间里,每一个角落里都染上了暖洋洋的气息。
可谢孟夏只觉得浑身发冷,他抿了抿嘴,哆嗦着扯过一条锦被裹着,仍旧冻得脸色发青,嘴唇颤抖“久,久朝啊,再燃个炭盆来吧,我,我冷。”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