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杳扯了扯嘴角,压低声音道“捂着肚子说头疼,我看您是艾尔兹海默症。”
谢孟夏皱了皱眉“啥?”
姚杳没理谢孟夏,把他扶到床榻躺下,便又出去端了药进去,顺手放下了门口的珠帘,故意笑吟吟的朗声道“殿下先喝药,喝了药睡一觉,晚间就好了。”
珠帘轻轻的晃动着,幽幽的冷光里,可以看到床上的谢孟夏伸着手,正抓着姚杳的手不放,轻浮的声音传了出来“好阿杳,你喂我。”
姚杳只觉一阵恶寒,险些将药碗扣在谢孟夏头上。
韩长暮在外间摇头失笑,不动声色的挡在了珠帘外头,朝着同样一脸愕然的韩增寿道“韩奉御,坐,殿下怕是得多歇息一会儿了。”
高辅国眼看着韩长暮将碧纱橱挡的严严实实的,遂也笑了“可不,殿下体虚,可不得多歇歇,韩奉御也歇一会儿吧,等殿下召唤,再进去给殿下请脉,这阵子,韩奉御还有的忙呢。”
韩增寿转瞬收了满脸错愕,想来这婢子就是韩府给汉王准备的,专门用来伺候人的,汉王那点秉性,干出什么事来都不奇怪,他如此吃惊才是没见识了,他点点头,和高辅国一同落座,干干道“是,高公公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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