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无痕点头“已经进城了,在平康坊住下了。”
谢良觌用手撑着脸颊,目光冷彻清明,神情却懒洋洋的“春意盈人,正是做事的好时候。”
周无痕淡淡笑了笑“是,有那么好的香饵在,不愁鱼不上钩。”
谢良觌托着脸颊,静了半晌才问“教坊里那个叫阮君的,查出来了吗?”
周无痕点头道“查出来了,是陈家的人,只是因为不知她的真名,没有查出究竟是陈家的女儿还是媳妇,而且此人现在在拓跋伏允的手中,咱们的人无法靠近。”
谢良觌没有丝毫焦虑,搭在膝头的手轻轻叩着,淡淡道“不必刻意接近,有人比咱们着急,待他们乱起来,趁乱更容易得手。”
周无痕浅浅的透了口气,点头笑了“是,属下还查到清浅昨日去了荐福寺,而同时善和坊里拓跋伏允的私宅,也有一辆马车送了两个女子到了荐福寺,其中一个头戴帷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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