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临江埋头,看什么看,他不要看,打死都不看,可韩长暮的声音像是有魔力,逼迫着他不由自主的转头去看。
深夜里起了风,初春的夜风有些凉意,卷起尚有余温的灰烬飘在半空中,月色星光被遮掩的朦胧不可见。
四周都是明亮摇曳的烛火,照在井口处,那里的景象一览无余。
灯影幢幢下头,只见井口下一道暗沉沉的影子越拉越长,那鬼影一样的人,大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井口,散乱的头发披下来挡着脸,看不清楚模样,夜色朦胧里,只依稀可辨这人很瘦,破衣烂衫的,背上还背着个东西。
嗯,的确是个鬼影一样的人,没有半点人样子。
“嗝。”冷临江吓蒙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晌才打了个长长的嗝,磕磕巴巴道“这是个,活人??”
话音方落,井口那就传来一声冷哼“我不是活人我还是死人啊,冷临江你个没良心的,这么盼着我死。”
这把嬉笑怒骂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冷临江喜极而泣,“嗖”的一声,他整个人恍若离弦的箭冲到井口旁,猛然扑到那人身上,又哭又笑起来“阿杳,阿杳,你还活着,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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