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暮也在揉眼睛,脸色阴沉的如同乌云罩顶,憋着一场瓢泼大雨。
他显然也看出了这石壁的不妥,但是没有贸然上前,转头看了看姚杳的脸色,神情暗了暗,低声劝道“会有法子的。”
会有法子吗?
姚杳按了按心口,只觉得更闷了。
韩长暮抿了抿干干的唇,手扶着膝头,瞧着地上斑驳的影儿,突然失笑,头一回正儿八经的开起了玩笑“若是真没法子,你也就只能委屈委屈,与我合葬在这了。”
“噗嗤”一声,姚杳喷了,她成功的被韩长暮气笑了。
这阎王脸开玩笑,也是相当惊悚的啊。
这可真是心有多大,梦想就有多大。
她冷飕飕的剜了韩长暮一眼,笑眯眯道“那卑职自己想法子出去了,您就安心留在这吧。”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