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艰难的扯了一下嘴角,尴尬无比道“他,他,他叫了两个淸倌儿人,闹了半夜,三更天的时候才睡。”
韩长暮轻轻一哂。
都在他府里了,还这样伪装,可真是劳心劳力,太谨慎了。
小院前头灯火通明,有人站在院门口翘首以盼。
看到韩长暮一行人走过来,那人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了跟前,手掀开了韩长暮怀里的大氅,露出一道窄窄的缝隙。
那人的神思似乎晃了一下,声音又冷又颤,比深秋里在枝头瑟瑟发抖的枯叶还要可怜苦涩“怎么,就成,这样了。”
那人一张脸极黑,浸润在黑夜里,几乎和深幽的夜色融为一体,唯独那一双亮晶晶的眼眸清澈见底,浮起一团湿润的水雾。
韩长暮一时感怀,对眼前的人也有了几分真心,一边飞快的往客房走,一边真心实意的劝慰道“灵通,你莫慌,韩府里什么药都有,定能把阿杳救过来。”
这一声灵通,叫的包骋莫名打了个寒颤,手里的灯也跟着抖了三抖,韩长暮的脚落在光晕里,暗影颤巍巍的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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