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静静的躺着一个人,发丝齐整的铺在软枕一侧,一丝不乱,而锦被均匀的一起一伏。
一豆灯火在锦被上落下昏昏暗暗的光华,似水波流转。
这一切都昭示着姚杳睡得极沉,从未醒来过。
他愣了一瞬,沉沉的目光在姚杳身上遛了一趟,突然伸出手,以迅雷之势拉开了锦被。
姚杳的双手交叠着搁在小腹,身上月白色的中衣服服帖帖,没有一丝皱巴巴的凌乱痕迹,更不是仓促躺下的样子。
他顿时有一种趁人之危的窘迫感,赶忙轻柔的把锦被盖好,深深透了口气,平静了下突突直跳的心,如释重负的长叹一声。
他心里有些惭愧,阿杳是因他而伤,而且伤的还如此重,至今都没有醒过来,又怎么会做那种鸡鸣狗盗之事。
这世间轻身功夫高深之人不少,与阿杳身法相似之人自然也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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