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杳嘁了一声,按了几下被冷临江戳的生疼的手臂,继续道“大人,谢良觌此来,必定另有所图,他那个宅邸围的跟个铁桶似得,暗室里还搁了弓弩,必然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依卑职所见,还是得再找机会进去探查一下的。”
韩长暮揉着眉心点头“是要仔细查一查的。”
正说着话的功夫,孙英就硬着头皮进来了,手上拎着一页薄纸,纸上的字迹很是工整,最下头印着个猩红的指印。
他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整个人气鼓鼓的,一看就是被人给激怒了,快要原地baozha的模样。
他心里憋着一口气,将那张薄透的纸重重拍在冷临江面前,语气多少有些生硬“少尹大人,那姑娘招了,这是供词,您看看吧。”
冷临江从孙英的话里听出了委屈的意思,他把供词放到一旁,满脸疑惑的问孙英“哦,先放着,孙仵作,你,怎么了这是。”
孙英的脸一下子就黑了,比包骋的脸更黑几分。
不问还好,一问就火大。
他哼哼哧哧道“卑职,卑职是个验尸的,大人让卑职去审问,这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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