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跪了一地的随从,个个身上的鲜艳颜色的衣裳还没来得及脱,院子里搁着的轿子轿帘大开,里头空无一人。
拓跋伏允气得暴跳如雷,费尽心思筹谋了一场,最后派去的人没回来,该带回来的人也不见踪影,他这回可真是栽了个大跟头。
他怒不可遏中反复思量,在东市冲撞了王真的迎亲队伍的那四队人马,是他提前安排好的,但是只有一个轿子里有人,这个人是用来偷梁换柱的,可最后却成了买一送一。
要换的新娘子没换到,换人的那个也没了影。
他接着又踹了几个人,破口大骂起来:“你们都是蠢的吗?有人的轿子抬过去,空轿子抬回来,你们,你们都没发现份量不一样吗?你们的脑子呢?都喂了狗吗??”
有个侍卫硬着头皮跪爬上前,苦着脸道:“殿下,殿下息怒,殿下,那花轿里,放了,放了块石头,属下等,属下等才会大意了。”
拓跋伏允气的脸色铁青,额角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红着眼冷笑:“你们上百号人,还会被人钻了空子,把人换成了石头,你还有脸说。”
就在他又要发狂踹人之时,有个小厮披头散发的冲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惊恐的声音打颤:“殿下,殿下,不好了,不好了。”
拓跋伏允怒目相视:“放屁,孤好着呢,你他娘的才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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