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半路上相遇,男人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她。
而林初月扑到他怀里后,便忍不住哭了。
被算计醒来的时候,她没有哭。
和时墨谦费劲周旋的时候,她没有哭。
一个人孤独等待救援的时候,她没有哭。
可是此刻,她却忍不住哭了。
一开始只是忍不住掉眼泪,可当感受到他紧紧的拥抱,听到他在耳边低沉地说“别怕,我在”时,眼泪便控制不住地汹涌而出,破碎的哭泣声从喉咙里传了出来。
自从父亲去世后,已经多久没有人在她害怕的时候,抱着她说这句话了?
她以为父亲去世后,她就应该长大成熟,不需要再听到这样安慰的话。
可是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无论自己长多大、多么成熟,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能听到这样一句安慰。
“不哭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战商爵抬起她的下巴,望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眼底满是心疼。
忍不住低下头,吻去她的眼泪,又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抱得更紧。
林初月哭了一会,渐渐止住哭泣。
因为比起哭泣,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推开他后,逻辑清晰地将发生的前因后果告诉他。
“战宇哲太过分了,为了陷害我,居然连累无辜。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这么轻易算了,我准备收集证据报警。”
拿到李秘书手机里的通话录音,再等时墨谦醒过来,收集他这边的信息。
等证据确凿后,就能报警了。
谁知,战商爵却抱着她坐在沙发上说:“报警没用,他秘书跟你秘书的通话,可以作为是个人行为,跟他没关系。至于时墨谦那边,他肯定也是安排别人去做的,不会自己亲自动手,让我们抓到把柄。”
“难道就没有办法惩罚他吗?”
林初月不甘心地问。
战商爵的手掌轻轻地抚摸她的后颈,向她保证道:“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会为你出这口恶气。”
“最可怜的就是时总了,现在还没醒,也不知道会不会落下后遗症。”
林初月想到时墨谦,就十分同情他的遭遇。
不过,战商爵却说:“他没有那么无辜,有可能不是你连累他,而是他连累你。战宇哲想要对付的人有可能是他,只是刚好你也在这边,所以想一石二鸟而已。”
虽然最坏的事情没有发生,但是一想到他的老婆在时墨谦那种情况下,和他共处一室待了那么久,心里还是极度不爽。
根本控制不住地生气吃醋!
“战宇哲为什么要对付他?”
林初月不理解地问。
男人冷哼一声,解释说道:“因为时墨谦是战宇哲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是战宇哲一开始不知道,等知道时墨谦是我的人,又知道时墨谦的身份后,可想而知有多么生气。是他亲手把他父亲的私生子,带进了战氏集团,一旦时墨谦的身份被认可,我那位二叔可就不止他一个儿子了。”
林初月震惊不已!
这是什么豪门大瓜,时墨谦和战宇哲竟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这个消息也太炸裂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