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楠告诉林初月,战源安受伤住院,最少要住半个月以上。
林初月嗤笑着说道:“就一脚一耳光,他就要住半个月以上?碰瓷吧!我可不会付他医药费,如果他报警,我就让警察调监控,我动手完全是为了自卫。”
“不止一脚一耳光,听说一条胳膊折断了,腿上也受了严重的外伤。半个月都是少的,搞不好要住一个多月。”
沈楠将打听来的消息,憋着笑告诉她。
林初月惊讶:“怎么会伤这么重?”
沈楠摇头:“不知道,反正老板去探望他,离开后他就受伤了。”
林初月瞬间明白了,肯定是战商爵又下了手,所以战源安的伤才会更重。
“他没报警吧!”
林初月担心,战源安会报警。
沈楠嗤笑着说道:“林小姐尽管放心,他才不敢报警。他丢不起这个人,战家也丢不起这个人。”
林初月这才放下心。
晚上回家后,她向战商爵询问了这件事。
男人板着脸质问:“这种事你怎么都不跟我说?要不是听别人提起,我还不知道你受了欺负。我是你老公,你到底有多不信任我,才会连这种事都不肯告诉我?”
林初月没想到他会生气,脸色一讪,轻轻扯了扯他袖子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隐瞒你。你刚因为项目的事情跟他翻脸,我要是再告诉你这件事,你肯定会做出冲动的事情。你现在应该很清楚,你爷爷偏心他了,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就让你爷爷对你不满。”
战商爵沉着脸不说话。
他的确没想到战源安都混蛋成这样了,老爷子还是偏心他。
以前没发现,是因为他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现在一旦有了这个认知,简直无法理解了。
“你对他动手的事情,老爷子有没有说什么?”
林初月又连忙关心地询问。
战商爵沉着脸说:“倒是给我打过电话,说我现在是战家的掌权人,要多顾念亲情,团结友爱。其实,是变相的谴责我不该对他的宝贝儿子下那么重的手。”
“既然老爷子没有直接提这件事,那就说明他应该知道战源安做了什么。偏心这种事,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掉的。日子久了,老爷子总会看到你的好,也会明白战源安有多混。”
林初月安慰他,让他不要太难过。
战商爵反手抱住她说道:“我没有难过,我和老爷子毕竟隔了一层,他偏心自己的儿子我也能够理解。就像当初我父亲,在不知道我和战宇哲被换的情况下依然喜欢我,是一样的道理。父子亲情血脉相连,旁人无法理解。我只是担心,老爷子会因为战源安是非不分,做出……”
他只是担心会对她不利,其他的事情他并不担心。
又不是小孩子,还整天祈求长辈们的疼爱。
他不是没有被疼爱、偏爱过,所以对于旁人的疼爱、偏爱,他没有那么在乎。
“你放心好了,我也不是吃素的,哪有那么容易被人欺负?”
林初月的食指在他胸口上画圈圈,一边画一边向他保证。
战商爵的胸口微痒,这股痒很快渗透到五脏六腑,变得又酥又麻。
他捉住做乱的手指,举到唇边吻了吻,说:“我后天要出国,可能一周后才能回来。这段时间我不在,如果有人找你麻烦,你不用客气,尽管反击回去。也可以给我打电话,以后有任何事情都不要再瞒着我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定要让战源安多住一段时间医院的原因。
住在医院里,他总归要放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