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现在不仅想骂人,还想发疯。
就这样还想离婚走人?凭什么?他作为她男人,这些年一点点应有的偏爱都没有享受到啊,白让她离婚?
方知同越想越不甘心,弹坐起身,打开电脑,看着写好的投诉单,这回没有一点犹豫的按下了回车。
投诉处理需要一段时间,方知同先不管,扔掉手机,脑子裏一团乱麻。
她说这几年过得还行,是真的还不错吧。不会想他,当然也不会怀念曾经来过的那个孩子。
方知同抬起头,突然看到天花板上的糖果灯罩,眼神黯淡。
眼泪像触发了什么开关一般,忽然间溢满眼眶。
他闭上眼,忍住所有的悲痛,吞咽一口,强行镇静。
当务之急好像不是怀念这些。
他从床上坐起来,去吃他的药,吃完才从屋裏出去。
午饭时间差不多到了,餐桌被童话收拾得很干凈,方知同走进厨房t,转了挺久,也不愿意开火,想想就把昨晚的剩饭拿出来,随便热几个菜,凑合凑合算了。
米饭好难吃,菜也没有味道。
明明昨晚他觉得还好,可自从童话说不好吃之后,方知同自己尝着也觉得难以下咽,每一口咀嚼,都像吃了一大口沙子,又苦又膈应。
难吃到他想哭。
反正家裏也没有其他人,好像也没什么不能哭。
这个念头不过动了一小下,眼泪就如决堤一般瞬间失控。
他抽咽着往嘴裏塞饭,强行咀嚼,迫使自己咽下去。再怎么难过,饭还是要吃的,毕竟人还要活。
这些年他都是这么劝自己的。
虽然好丢人。
不过是她要离开。
又不是搞的这一出,到底能不能让他老婆吃醋回来。
后来童话的确是回来了。不过不是为他吃醋回来的。
是因为绯闻玩大了,两边公司紧急公关,裴添请她回来的。
算了。
对这件事,方知同不愿意再想起来一点。
反正她人已经回来了,愿意吃醋就吃醋,不吃醋就不吃醋,结婚这么久都没在乎过他,怎么能指望回家两天,突然对他产生多深的感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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