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针之术,又名燔针、淬针、烧针、煨针,是以灼烧过的钢针按刺穴道的救人之术,最初为筋寒而急者所设,传承至今且行之有效者主要有四类,除开筋寒而急者之外还有瘫痪不仁者、症块积节者、痈疽发背有脓无头者,前二者……针后如有发热恶寒即为对症,且行针法治病须手法适宜,不可太深,深则伤经脉,亦不可太浅,太浅不能救疾,不可针未烧红或用冷针,否则于人有害。”
“今有一患者,面颊生痈疽,何如?”
“痈疽生于面颊者不可用火针之法,夏日湿热生于足者不可用火针之法。”
“不错。”
鄢绮竹满意地点点头,又问。
“近日修行如何?”
“尚未有进境。”
林雨尘是二十年前入的上清宗,如今二十八岁,已经在筑基后期卡了两年了,还没有摸到金丹期的门槛。
一旦结了丹,根骨好坏就影响不大了,可以说到金丹期,才是真正的仙凡有别。
结丹不是件容易的事,需要机缘,有的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触到金丹期的屏障,而破丹成婴更难,需要悟道。
道之一字,最是虚无缥缈,谁也无法明。
所以到了这个阶段,鄢绮竹对林雨尘的修为便不再有时常催促,若不是有今天这事儿,鄢绮竹也还是不会刻意提起的。
如今太平之时,有什么他们这些当师傅师叔师伯的还能顶着,不用拔苗助长。
鄢绮竹招了招手。
“过来让为师瞧瞧。”
林雨尘伸出手,一道温和又强大的灵力从她腕上进入,迅速流转过她的身体,然后才退出去。
“修为较前日更加稳固了,看来你这段时间也未有懈怠。”
鄢绮竹对这个徒弟是很满意的,资质过人不说性子也沉稳,能担得起这峰上的大小事宜,叫她省心不少。
“尘儿,我辈医修灵力修为多作辅助,且你年纪还轻,修行一事万不可操之过急。”
“弟子明白。”
“去吧。”
“弟子告退。”
林雨尘俯身拜别,才走出两步又听鄢绮竹道。
“尘儿,你师妹才拜入门下,恐怕对诸事多有不解,且她似乎有些畏高,修行之人畏高怎么行?你多多关照她一二,叫她改了这毛病。”
“……”
“弟子明白。”
一定会让她快、速、适、应的!
见林雨尘转身出了院子,鄢绮竹立即抬手,一道翠绿的结界将整个院子都笼罩在其中。
最先开口的是程钧。
“看来诸位都有察觉,那对此事,诸位有何高见?”
就在方才,一道极强的神识横扫过上清宗,几乎一瞬间,程钧和几位长老就已经察觉到了,但还来不及追踪,那道神识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神识是自我这峰上来的,可能是尘儿的院子,但对方躲得太快,我也不能肯定,我这两个徒弟我方才都看了,魂魄没有什么异常。”
魂魄没什么异常,但是程芜……
那丫头在装傻,可能是知道点儿什么。
所以她让林雨尘多关照程芜,其实也是监视的意思。
“既然魂魄没有什么问题,那便不是夺舍。”
他们最怕的就是有妖族或者堕入邪道的修士借弟子遴选混入仙门,每年招收弟子百余人,他们总不可能一个个查来。
大长老杜雪亭也道。
“对方没有恶意。”
四长老弋赋玉则不那么乐观。
“可我们不能保证对方一直没有恶意,对方的修为比我们在座诸位都强太多,甚至耀阳宗那位恐怕也不及,年轻弟子不可能会有如此修为……”
那就只有夺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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