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红了眼圈,默默的流着眼泪。
“怎么了甜甜,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刘云卿很生气:“你哭有什么用,你欺负回去啊!你要打不过就告诉我,我帮你!”
张甜甜抹着泪说:“没用的。他说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我好过。”
“谁啊,这么嚣张,你说出来让我听听。”
对于她那前男友,她平常听都不能听这个人的名字,更别说从她口中提到他。只要一想到这个人,她就反射性的头皮发麻,手脚发凉,他的那些针对她的报复行为,已经让她对他产生了深切的恐惧。
可不知为何,面对刘云卿,她可以将他的名字轻易脱口而出,仿佛无形中对因他产生的那种恐惧削减了很多。
“是我那前男友王海辰。”张甜甜说着,又忍不住抽噎着将他做过的那些事倒豆子一样倒了出来。
这时候章毅还有那些警察们都赶到了顶楼的出口这,只不过他们都没有上天台,全都在出口这里暂且观察着情况。
带队的警察有些经验,听着张甜甜在那断断续续的哭诉,就觉得差不多应该能劝下来。
不怕她情绪的宣泄,就怕她一不发的沉默。这样等将心里的那些负面情绪一股脑的宣泄完了,心情也就能平复许多,找回些理智,也容易劝的下来。
张甜甜的妈妈留在楼下,她爸爸则跟着上了楼顶。这会听了女儿的哭诉,不免自责的哽咽道:“我们从来没想到她内心的压力这么大。当着我们的面,她从来不说这些话,有什么情绪都闷在心里,外表看起来像是没事般……也怪我,不该跟她提卖房子搬家这事,倒是让孩子觉得连累我们,想不开了。”
那警察说道:“以后要注意跟孩子好好沟通沟通。”
果不其然,在张甜甜哭诉完后,情绪就好了许多,不等警察带着她爸到天台去劝,她已经自己下来了。
刘云卿拉过她的手义愤填膺说:“你去我那里住,他要敢来找你事,我一脚踢飞他。”
刘云卿带着张甜甜下楼后,张甜甜父母的庆幸与感激自不必多提。
等他们一家抱头痛哭完了,刘云卿就说了想要请张甜甜去他们工程队做会计的事。话说了他们有职工宿舍,以后可以让张甜甜跟他们住在一起。
张甜甜的父母自然是求之不得。可也知道人家是好心帮忙,要是到时候给人家带来了麻烦,那他们良心何安?
刘云卿就就说:“没关系的,我们家里人多,坏人不敢来骚扰的。”
这时候一旁的一位老警察说:“小姑娘也别怕,他要是还敢找上门骚扰你们,就报警。到时候我把那人拎回警局去,好好批评教育。”
刘云卿用力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