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卿觉得有些刺痒,就忍不住躲了躲,却不期被他俯身吻住了颈子,又开始在她那痕迹上细细密密的亲吻着。
“我妈跟我说,我们要订婚了。”说着,她忍不推了推他脸:“政府,你亲的我有点疼。”
他不由咽了咽喉。
在她颈间深吸口气缓了缓神,他抬起头,看着她笑道:“转过年就可以给囡囡动手术了。等五月份咱们结婚的时候,她就可以给咱们做花童。到时候囡囡可以帮忙捧花,帮你托婚纱,还可以给你上台送戒指呢。”
想到那样的画面,他满眼皆是笑,面部的冷硬全都被冲淡了:“云卿,我头一次希望时间能过得快点。”
想到囡囡马上可以做手术,可以像其他健康孩子一样又蹦又跳,刘云卿也满是期待,两只眸子晶亮的犹如碎满了星子般。
他忍不住俯身亲了亲她的眉眼。
拥着她又坐了会,他强迫自己起身离开。
虽然他也想拥着她在一张床上同眠,可他也知道时候未到,现在这么做无疑是给她家人留下减分项。他可不想在婚前又节外生枝些什么,于是就硬生生的拉了房门出去。
回到自己那空荡荡的房间,他不免暗叹,希望他们结婚的那天快点到吧。
年后的一段时间,刘家人跟魏家人开始紧张的忙碌起来。因为,原定给囡囡做手术的日子就要到了。
手术这天,两家人全都齐聚在手术室前。
“囡囡怕不怕?”
“不怕。”囡囡握在推床上,握着虚胖的小手,很坚定的看向她爸爸:“我一点都不怕。我要做手术,要站起来,还要给麻麻托婚纱呢!”
魏东蹲下来身,爱怜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囡囡真勇敢。”
刘云军双手紧紧握着推床护栏,唇哆嗦着,说不出半句话来。
“舅舅放心,等囡囡再次出来,就可以跟舅舅牵着手去逛商场了呢。”
曾经在北城相依为命的时候,这是囡囡最大的心愿。每每过生日时,她吹灭生日蛋糕前,许下的三个愿望中总会有一个是,希望有一天她能站起来,牵着舅舅的手去逛街。
刘云军用力点过头。然后别过脸,抬起肩膀迅速擦过那止不住的泪。
魏东安慰的拍拍他的肩。
推车在两家人的殷切期望与无限忐忑中被推进了手术室。
“放心,囡囡的主刀大夫是业界有名的专家,做过上千台手术零失误,由他来给囡囡做手术,肯定万无一失。”
可刘云军还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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