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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塞尔德已经彻底麻了，他上半场中场休息的时候，其实已经猜到了今晚李定东会四双。
不过他也不在意，毕竟李定东又不是第一次打出四双，就像是其他球员打出个三双够吹一阵子，而像奥斯卡-罗伯特森或者威少，打个三双很是稀疏平常。
反正在这nba联盟中，被李定东打个四双已经不算什么丢人的事情了，起码不至于被钉上历史的耻辱柱。
昂塞尔德原本对今晚的比赛还挺满意的，球队也没输多少分，面对国王这种球队，分差能控制在十五分之内，那就已经算是成功了，能够给球迷一个交代了。
然而现在情况不同了，五双？那是另一个维度的问题。
“韦斯，我们该做点什么了。”
子弹队的助教赶紧起身提醒昂塞尔德。
“我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是你觉得我们能做什么？”
昂塞尔德叹息一声，李定东今晚都没下狠手，上半场给足了自己面子，现在人家要五双了，自己出手破坏？
那是人干的事情？
况且莫塔这位恩师就在对面，昂塞尔德更不想让莫塔看不起自己。
一切照旧，一切如常，昂塞尔德连个暂停都没叫。
场上的哈维-格兰特已经无语了，看着李定东的神勇发挥，感觉自己要被钉上历史耻辱柱了。
开什么玩笑，自己对位的球员打出了nba历史独一无二的五双!
“李，你可真够狠的，不声不响搞了一波大的！”
“今晚过后，我肯定是没脸见人了。”
哈维-格兰特苦着脸说道。
李定东坏笑道：“伙计，你在瞎说什么呢？”
“我这么做，其实还不是完全为了你。”
哈维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在我头上打出五双，然后说是为了我？瞧瞧这说的是人话么？
“你别不信。”
“今晚我打出五双，这个五双够你吃一辈子的了。”
“提起五双，除了想到我，还会想到你。”
“日后的社会，什么最重要？那当然是名气，这足以让你成为各种电视节目的常客，甚至找你拍广告的厂商也有一大把。”
李定东笑着说道。
哈维-格兰特半信半疑，总觉得李定东在pua自己，但是他又没有证据，因为李定东的话，听起来确实有几分道理。
其实李定东确实没有诳哈维，后世确实是有着这样的案例。
步行者队史盛产优质锋卫线球员，雷吉米勒、丹尼-格兰杰、保罗乔治等等。
还有一个杰伦-罗斯为人所熟知。
他的实力其实不如格兰杰，甚至不如米勒前两个赛季的搭档查克-铂森。
但是名气的话，比铂森可大太多了，后世球迷哪有人还记得铂森。
之所以名气这么大，那是因为科比的81分之夜，就是杰伦罗斯主防的。
也正是因为这事儿，罗斯后来经常上电视节目，也跟科比合拍了至少两个广告。
“所以我该感激你？”
哈维-格兰特憨憨问道。
李定东摆摆手，“都是兄弟，不用搞得这么客气。”
李定东摆摆手，“都是兄弟，不用搞得这么客气。”
等到第四节打到七分钟的时候，随着哈维-格兰特的上篮被李定东帽了下来，李定东的盖帽正式上双。
莫塔立马叫了个暂停。
14分13篮板13助攻11抢断10盖帽！
nba历史首个五双，很可能日后也不可能再出现的五双！
真正意义上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干得漂亮。”莫塔拍了拍李定东的肩膀，没有多余的话。
这对师徒之间的默契早已不需要华丽的辞藻。
替补席沸腾了。
里奇蒙德第一个冲上来，狠狠捶了李定东胸口一拳：“你就是活着的传奇！”
布雷洛克摇头晃脑：“我怀疑我是在做梦，五双？！我做梦都不敢做这么大。”
斯科特悄悄凑了过来，“迈克尔今晚肯定睡不着了，这种数据，他这辈子也别想追上。”
李定东忍不住乐了，卤蛋的参团率百分百，什么事儿都能跟卤蛋扯上关系。
技术台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疯狂地核对数据。
五双太罕见了，罕见得让人难以置信。
他们一遍遍回放李定东的抢断和盖帽镜头，确认每个数字都准确无误。
与此同时，子弹队的替补席一片死寂。
哈维-格兰特坐在板凳上，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他刚才那句“我该感激你”虽然是半开玩笑，但现在冷静下来想想，李定东说的未必没有道理。
“五双的背景板。”
这个标签会跟他一辈子。
但换个角度想，nba五十年历史，球员成千上万，能当五双背景板的有几个？
格兰特想起自己职业生涯至今的尴尬处境。
有实力，没名气。
有数据，没战绩。
能打，但没人看。
他甚至怀疑再过二十年，球迷会不会彻底忘记哈维-格兰特这个名字。
但现在不一样了。
不管他想不想，他都会被记住。
每一个讲述五双传奇的人，都会提到那个倒霉的、主防李定东、全场砍下28分却毫无存在感的哈维-格兰特。
“哈维。”昂塞尔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格兰特抬起头。
昂塞尔德站在他面前，脸上的表情既像苦笑，又像欣慰：“别太难受。这种事……一辈子也碰不上几回。”
“教练，您这话是安慰我还是打击我？”
昂塞尔德难得地笑了：“都有吧。”
“我想告诉你，我刚进联盟那年，有人跟我说，韦斯，你以后会进名人堂。我说怎么可能，我才两米零一，打中锋不得被巨人吞了？”
“后来呢？”
“后来我拿了mvp，进了名人堂。”昂塞尔德看着远处正在庆祝的国王队，眼神深邃，“篮球这玩意儿，实力重要，运气重要，但最重要的——是你站在谁的对面，站在谁的身边。”
格兰特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