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棉布滑落,露出少女青涩却莹润的肩背和纤细的腰肢。
柔软的棉布滑落,露出少女青涩却莹润的肩背和纤细的腰肢。
室内微凉的空气拂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她深吸一口气,掀开那床刺眼的大红被子,躺了进去,然后拉过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盖好,只露出一张小脸和散在枕上的黑发。
侧躺着,面向另一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颤。
心跳如雷,在寂静的房间里仿佛能被听见。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江予安也上了床。
床垫微微下沉。
然后,他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最终,一具带着温热体温和淡淡沐浴露清冽气息的、坚实而紧绷的身体,从后面覆盖了上来。
江予安的动作生硬,手臂横过她的腰间,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他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的后颈,带着灼人的热度。
棉棉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被手枪抵着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身后的男人却迟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只是那样紧紧地抱着她,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手臂箍着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有些疼。
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肌肉坚硬,甚至能感觉到他在微微发抖。
棉棉等了很久,久到最初的紧张都变成了疑惑。
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变成平躺,然后侧过头看向近在咫尺的江予安。
他似乎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对抗着什么,连睫毛都在剧烈地颤抖。
借着昏暗的光线,棉棉发现江予安的人中好像不对劲,仔细一看,一道细细的、暗红色的液体,正悄无声息地蜿蜒而下。
他流鼻血了。
棉棉哭笑不得地轻轻挣了挣,从他过于用力的怀抱里抽出一点手臂,然后伸手,越过他的身体,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盒。
她的动作惊动了江予安。
他猛地睁开眼,眼神里还带着未散尽的挣扎和迷茫,看到她靠近的手臂,下意识地问:
“。。。。。。干什么?”
“别动。”棉棉轻声说,抽出一张纸巾,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捏着纸巾的一角,轻轻地去擦拭他鼻子下的血迹。
微凉的指尖和柔软的纸巾触碰到皮肤,江予安的鼻血流得更欢了。
他狼狈地想坐起来。
“躺着别动,头稍微后仰一点。”
棉棉按住他的肩膀,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仔细地帮他擦干净,她趴在他身上,看着他眼中的窘迫无措,忽然轻轻地笑了。
那笑容干净得像雨后的栀子花。
她伸出手,碰他紧蹙的眉心,声音软软的,带着安抚:
“学长,我不觉得这只是治疗。”
她看着他的眼睛用气声说:
“这可是咱们俩的第一次呀。”
在她清澈温柔的目光里,江予安的伪装有点溃不成军。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