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忍不住说:“阿姨,每个人情况不一样,满满已经很坚强了。”
棉棉忍不住说:“阿姨,每个人情况不一样,满满已经很坚强了。”
金满的婆婆摇摇头,没说话,放下燕窝走了。
林老师依旧在鼓励:
“金小姐,信任你的身体,痛的时候不要对抗,要迎接它。宝宝和你一起努力,这是生命最自然的过程。想着你和黄先生的爱情,想着宝宝就要来了。。。。。。”
她让金满老公亲吻妻子的肩膀,抚摸她的肚子,用亲密和爱意来缓解疼痛。
然而疼痛并不会因为浪漫的说辞而减轻。
棉棉站在浴缸边,看着满满惨白的脸和失神的眼睛,心里那点对温柔分娩的浪漫幻想,被眼前真实的、漫长的痛苦一点点碾碎。
这简直是持续不断的、看不到尽头的折磨。
可满的家人,包括那位笑容温和的林老师,都只是在反复说,这是正常的,再忍忍,为了孩子好。
天亮时,金满被阵痛折磨了将近十个小时,阵痛已经密集到五六分钟一次。她精疲力竭,宫口却没有再继续开。
她一夜没合眼,疼得浑身发抖,没吃下什么东西,水喝下去就吐出来。
汗水把头发全浸湿了,粘在脸上,妆也花了,模样狼狈又可怜。
她终于崩溃了,哭着喊:
“啊——我不生了!我要剖!给我打麻药!我要去医院!啊——”
惨叫一声高过一声。
“老婆,老婆我们再忍忍。。。。。。”金满老公也哭了。
“胡说!”金满的婆婆不知什么时候又上来了,站在门口,“哪个女人生孩子不痛?坚持一下就过去了,我们家代代都是顺产,还没有剖腹生的呢。”
金满的妈妈也劝阻着:
“是啊,顺产对孩子好,聪明。剖腹产多伤元气啊,肚子拉开那么大一个口子!乖,我们满满肯定能自己生!”
棉棉心里很不安,忍不住开口,声音发颤:“阿姨。。。。。。满满状态不太对。。。。。。”
老太太瞪了她一眼:“小姑娘不懂不要乱说!”
棉棉咬着唇,悄悄推了推金满老公的胳膊。
“妈,还是去医院吧,满满她太疼了。。。。。。”这个憨厚的年轻人看着妻子痛苦的样子,嗫嚅着开口。
金满的婆婆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板着脸,闭着眼念佛经,压根不理他。
金满的妈妈心痛地说:
“乖女儿啊,疼也得忍着,这就是咱们作为女人的本分啊!”
林老师额头上也全是汗,她眉头蹙起:
“没事哦,我帮金小姐再调整一下。”
她让金满在浴缸里换成跪趴的姿势,试图帮助扩张宫口。
金满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疼得没了人形:
“啊——妈。。。。。。救命。。。。。。去医院。。。。。。求求了。。。。。。”
一直吧嗒吧嗒掉眼泪的金满老公突然站起来,转身冲出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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