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桁是建筑学院最年轻的副教授,不到三十五岁,博士毕业于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研究方向是女性主义建筑学。
司空桁是建筑学院最年轻的副教授,不到三十五岁,博士毕业于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研究方向是女性主义建筑学。
棉棉这学期的选题跟他的方向有关。
“纪棉棉,”司空桁坐在位置上翻着她的图纸,“你这个方案的概念很好,但落位上还有些问题。你说要做一个母亲的驿站,给带着婴幼儿出行的女性提供休息和哺乳的空间,但你选址的依据是什么?你有没有做过实地调研?”
棉棉站在旁边,认真地听着。
她确实还没有做实地调研,因为之前孕吐太厉害,她几乎出不了门。
“我下周就去。”
司空桁点了点头,又翻到下一页图纸,问了些其他问题。
他问,棉棉回答,他听着,偶尔插几句话,两个人就这样讨论了一个多小时。
等他们终于聊完,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
棉棉正收拾东西准备走,教室门被轻轻敲响。
司空桁说了声请进,门推开,江予安带着一身夜风的微凉气息走了进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面带倦色的棉棉,目光又从她脸上扫到肚子上,然后转向司空桁,礼貌地点了点头。
“司空老师,打扰了。”江予安语气非常礼貌,但神情疏淡。
司空桁有些意外,但江予安上次来校门口接过棉棉,所以他知道是棉棉的哥哥:
“不打扰,你是来接纪棉棉同学的吧?我们已经聊完了。”
“是的,”江予安点点头,目光落在司空桁脸上,非常自然地抛出一个问题:
“司空老师,您学识渊博,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
司空桁微微一怔:“请说。”
“西门那家烤冷面,几点收摊?”
司空桁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问题,被问得一愣,推了推眼镜,认真回忆了一下:
“我很久没吃过了,不太确定。。。。。。大概十点左右吧?”
江予安看了一眼手表,点了点头:
“那还来得及。那我就带着棉棉去吃烤冷面了,先告辞。”
说完,他径直走到棉棉身边,很自然地拿起她放在椅背上的外套和书包,然后拉住她的手腕,对司空桁礼貌颔首。
棉棉被他拽着走了两步,回头冲司空桁尴尬地笑了笑:“司空老师再见!”
走到西门人少些的地方,棉棉有点不满地问:
“您干嘛呀!谁说我要吃烤冷面了?”
江予安拿出一个纸袋,塞到棉棉怀里。
“这是什么?”棉棉疑惑。
“拆开看看。”
棉棉依打开,里面是一个相机包装盒。她看了一眼品牌和型号,嘴巴张成了o型。
“这不是我文章里推荐的那款吗?”
“给孩子妈的礼物。”江予安语气淡淡的,“你那篇稿子长篇大论,憧憬之情溢于表,核心不就是种草了这台相机么。喏,送你了,以后用它拍些好作品。”
棉棉抱着相机,心里涌起巨大的惊喜和感动,鼻子有点酸酸的:
“学长。。。。。。我那是发错人了,并不是问您开口要东西。。。。。。”
“不重要。对了,还有这个也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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