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满笑了一下,那种笑让棉棉觉得陌生,像是在笑她不懂事:
金满笑了一下,那种笑让棉棉觉得陌生,像是在笑她不懂事:
“棉棉,我们两家合伙做生意多少年了,他爸妈我爸妈都是知根知底的,他能跑到哪儿去?再说了,就算没有他们家,我爸妈还养不起我和孩子吗?哎呀,不说这个了,你周末陪我去看礼服嘛,我看中一款改良旗袍,可好看啦。。。。。。”
棉棉想起金满家在繁华商圈的那条商业街,劝诫的语在这坚实的经济基础面前就显得很有些苍白了。
她忽然意识到,横亘在她与满满之间的,早已不是成绩单上的分数差距,而是两种截然不同、几乎无法对话的人生运行法则。
一种是她熟悉的、必须步步为营、毫无退路的荆棘路。
另一种,则是被丰厚家底软绵绵托举着、允许试错甚至任性飞翔的云端。
罢了,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
她没有资格,也无法用自己那套充满生存焦虑的标尺,去丈量另一种生活的对错。
她把请柬收起来,点点头:“行,那我陪你去挑礼服。伴娘服也得试试尺码吧。”
金满立刻高兴起来,挽着她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说起订婚礼服的款式、酒席的菜单、蜜月要去哪儿。说着说着,话题就拐到了别处。
“棉棉,你知道第一次是什么感觉吗?”
棉棉脸红了,想抽回胳膊,但金满抓得死紧,毫无保留地分享着初尝禁果的体会。
棉棉的耳朵烧起来,烧到脖子根。
“还有啊,怀孕可难受了。”金满继续说,“我这阵子天天吐,吃什么吐什么,他妈给我炖了各种汤,我喝一口就吐一地。而且我一天睡十几个小时还困。不过我妈说了,熬过前三个月就好了。”
棉棉被迫听了很多妈妈经。
晚上,江予安从医院回家的时候,棉棉坐在客厅里发呆。
江予安一眼就看见那张红色的卡片。
“什么东西?”
“请柬。”棉棉说,“金满奉子成婚。”
江予安眉头皱起来,语气里带上了一种长辈训诫的意味:
“才刚高中毕业?脑子进水了?这女孩家教上也欠些分寸,棉棉,我不建议你去参加。”
棉棉小声反抗说:“可是我觉得您无权干涉别人的人生。”
江予安的声音冷峻严厉:
“我作为医生总有权说两句客观中立的话吧,年轻女孩身体各系统尤其是生殖系统尚未完全发育成熟。过早妊娠,妊高症、贫血、早产、低出生体重儿的发生率显著增高。这是对自己和下一代极端不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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