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李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戳到棉棉鼻尖,“这学生仔是在给我上课?保安!把这两个一起给我扔出去!”
“哈哈哈。。。。。。”李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戳到棉棉鼻尖,“这学生仔是在给我上课?保安!把这两个一起给我扔出去!”
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应声出现在门口,面色不善地朝里面走来。
棉棉心脏狂跳,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但她一步也没退,反而更紧地挡在了莺莺前面。
地上,莺莺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压抑不住的、用力的闷哼,脸憋得紫红。
眼看保安的手就要碰到棉棉的胳膊。
“我看谁敢动她。”
一个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所有人都是一愣,包括棉棉。
她猛地转头,看见江予安单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斜倚在门框上。
走廊昏暗的光从他背后打过来,让他高大的身形在门口投下一片阴影。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在李姐和两个保安身上顿了顿,最后落在棉棉苍白却倔强的小脸上,蹙了下眉。
“你谁啊?敢在我地盘上撒野?”李姐被这突然冒出来的陌生男人和那看似随意却透着股冷意的气势弄得一愣,随即更加恼火,“少他妈多管闲事!”
江予安根本没理她,径直走进来。
那两个保安想拦,却被他一个冷淡的眼神扫过,莫名地顿了顿。
他就那么穿过他们,走到棉棉身边,先是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已经意识模糊、只剩下本能呻吟用力的莺莺,然后抬眼看向棉棉。
“纪棉棉,”他开口,声音平静,却让棉棉无端打了个寒颤,“你能耐不小啊。给人补课补到夜店来了?”
棉棉惊慌失措:“江予安!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看看是哪个场子这么大魅力,能让你天天半夜不回家。”
居高临下地站定,目光掠过她微微发抖的手臂和强作镇定的脸。
“还学会跟人干架了?”江予安的眼神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让开。”
棉棉下意识地侧了侧身。
江予安蹲了下来,他没有急于接触地上痛苦扭曲的莺莺,只是目光快速而专业地扫过,查看了一下她的瞳孔、脸色,又扫了一眼她身下羊水的颜色和血量。
最后才伸手从旁边桌子上拿过一个塑料袋,套在手上,隔着湿透的t恤,在她极度膨隆的下腹部几个位置按了按。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手法动作专业、冷静,甚至带着一种与这混乱污秽环境格格不入的、冰冷的精确感。
莺莺在他手下发出更痛苦的呜咽。
“你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李姐尖叫。
江予安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拨号110之后,用平稳到近乎冷酷的语调报出了夜店名字和具体巷子位置:
“这里需要急救和警力支援,现场有人阻挠救治,可能涉及非法拘禁和人身伤害。”
“现场有一名产妇,胎头已经很低,但产程停滞,胎儿窘迫,羊水三度粪染,产妇有虚脱、脱水症状。”
他语速很快,但每个字都清晰。
李姐和两个保安的脸色都变了。
“你胡说什么!谁阻挠救治了?谁非法拘禁了?”李姐色厉内荏地喊,但气势明显弱了。
江予安挂了电话,这才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看什么无关紧要的垃圾。
“我是不是胡说,等警察和救护车来了再说。对了,”他晃了晃手机,“通话录音,从进门开始。需要我放给你们听听吗?”
李姐的脸一下子白了。
棉棉趁着这功夫,赶紧蹲下来,握住莺莺冰凉的手,低声安慰:
“别怕,莺莺,救护车马上来了,再坚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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