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建手把手教萍萍开车。
萍萍聪明,胆子大,没多久就考出了b照。
路上困了累了,她能替建建开上几个小时,让她男人能蜷在卧铺上睡个囫囵觉。
不久萍萍就怀上了。
两人高兴坏了,建建想让萍萍回老家养胎,可萍萍舍不得建建一个人在路上啃冷馒头、喝凉水,也不放心他连续熬夜开车,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行动渐渐不便,但她还是坚持着。
和面,剁馅,在颠簸的驾驶室里包出一个个不算精致却美味的包子,趁热喂到开车的建建嘴里。
建建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心里滚烫,嘴上却偏要逞强,斜眼看她:
“哼,把我看得这么紧,是不是怕我开长途出去,去找不三不四的女人?”
萍萍就红着脸捶他,声音细细的:
“你敢!我再借你十个胆子!”
两个相爱的年轻人,身体好,百无禁忌。
萍萍都足月了,圆鼓鼓的肚子又大又坠,可她和建建之间,该怎样还怎样。
驾驶室后面那个窄窄的卧铺,白天是厨房、是餐厅、是客厅,到了晚上,帘子一拉,就是他们的洞房。
建建年轻,火力旺,天天坐着开车,晚上浑身是劲儿没处使,萍萍也由着他。
反正只是躺着嘛。
肚子大了不方便,总有方便的法子。
两个人挤在那张窄窄的铺上,身体贴着身体,呼吸缠着呼吸,无尽的旷野里,声音再大也没人听见。
事后建建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听里面的动静,然后抬起头一脸傻笑:“娃在翻跟头呢。”
萍萍伸手打他一下:“娃都被你吵醒了。”
这天,他们接了一单硬货,要从广州拉一车鲜活的海鲜去新疆。
海鲜这东西金贵,路上敢耽搁一天就死,几十万就打了水漂。
运费给得高,但风险也大,时间卡得死。
建建算了算路程,正常跑要三天两夜,赶一赶如果两天半之内送到,能赶上批发市场的早市。
“萍,这趟跑完能挣这个数。”建建伸出三根手指,“到时候给你买个金镯子,再给娃打个长命锁。”
夫妻俩不敢多耽搁,装好货,检查好增氧泵,连夜就上了高速。
刚进湖南境内,萍萍就觉得肚子不对劲。
一阵阵发紧、坠胀,沉甸甸地直往下面钻。
腰酸胀得厉害。
她侧躺在卧铺上,咬着牙不出声,怕建建分心。
这趟货太急了,迟到一天就是几十万的损失,他们赔不起。她和建建把所有的积蓄都投进了这辆车,还欠着贷款,就指着这单活翻身。
她绝不能在这个时候拖后腿。
反正头胎生得慢,从开始疼到生,有的要好几天。她现在只是有点不舒服,离真的生还早着呢。
不管怎么样都得撑到卸了货再说。
建建不知道萍萍的不对劲。
他满脑子都是这趟活,广州到新疆,几千公里,两天半送到,刨去加油、吃饭、睡觉的时间,每小时要跑一百公里。
他在心里不停地算,热血沸腾。
这一单要是成了,货主满意,以后长期合作,他们就不用到处趴活等了。
他高兴得浑身是劲儿。
车开到中途一个服务区,加油排队。
建建把车停好,看了看前后,没什么人,心里那股火不禁蹿了上来。
拉上帘子,一把搂住萍萍孕期那愈发丰满诱人的身体,吻上她的脖子。
“萍,我想要。”
“别。。。。。。外面都是人。。。。。。”萍萍被他搂得喘不过气,阵痛刚过去一波。
“就一会,听话。”
建建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他力气大,动作急,萍萍拗不过他,再说她也不想拗他。
他跑长途辛苦,难得有高兴的时候,她不想扫他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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