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师你什么时候结的婚?!嫂子好漂亮!”
“江老师你什么时候结的婚?!嫂子好漂亮!”
“恭喜恭喜啊!闷声干大事!”
“安安脱单了!呜呜呜我的青春结束了!”
热闹非凡。
他们的关系,他们的小家庭,以最正式、最甜蜜的方式,公之于众,收获满屏的艳羡与祝福。
当晚,一家人回赵老师家吃了一顿温馨而喜悦的家宴。
赵老师做了一大桌子菜,江伯伯开了一瓶红酒,给自己和赵老师倒上,又给江予安倒了一杯,给棉棉拿了一杯橙汁。
棉棉在赵老师和江父满怀期待的注视下,红着脸,正式改口叫了爸、妈。
赵老师多年夙愿成真,高兴得连连应声,江父也笑得见牙不见眼,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晚上,棉棉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衣,扶着腰慢慢地走进江予安的卧室,在床边坐下。
她先剪了手指甲,然后低头看了看脚趾甲,尝试弯腰。
肚子太大,稍一俯身就觉胸闷气短,腹部坠胀。
她从侧面尝试去够了下,还是不行,肚皮被压得难受,宝宝在里面踢了一脚表示抗议。
江予安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看到她弓着腰、憋着气、一只手努力去够脚趾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自告奋勇地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伸手去拿她手里的指甲剪。
“我来。”
棉棉缩了一下脚:“不要!”
“为什么?”
棉棉怀疑地看着他,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不信任:
“我现在脚肿得厉害,不好剪,万一你剪到我肉怎么办?”
江予安抬起头看着她,表情里带着一种被冒犯后的不可思议。
“不是吧纪棉棉,”他说,声音压低了,“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你竟然怀疑一个经过多年严格训练的外科医生的双手稳定度?”
说着,他已不由分说地拿过指甲钳,坐到床尾,伸手就握住了棉棉一只浮肿的脚丫。
她的脚比以前胖了一圈,依旧白皙细腻,脚趾头圆滚滚的,像十颗小花生。
“啊!你轻点抓!痒。。。。。。”
棉棉的脚心敏感,被他温热干燥的大手一握,顿时痒得一缩,又被他稳稳地捉住,固定在膝头。
“别动,放松,肌肉绷紧我不好操作。”
江予安语气是命令式的,但握着她脚踝的力道极轻。
他小心调整她的脚的位置,让脚背舒适地搁在自己腿上,目光专注地锁定她的脚趾,捏着指甲钳,准备下刀。
棉棉还是很紧张,全身都不自觉地绷紧了,脚趾也下意识地蜷缩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捏着指甲钳的手,嘴里不住地碎碎念:
“你小心点啊!看准了再剪!别剪太深了!啊!你手别抖!我害怕!”
“我没抖!”
江予安没好气,她的脚趾一直不安分地动,他不好找角度,“是你别乱动,放松,信我。”
“我控制不住嘛!你慢一点!轻一点!啊——!”
指甲钳边缘刚刚碰到脚趾边缘的皮肤,棉棉就吓得低叫一声,虽然江予安根本还没用力。
两人一个紧张兮兮大呼小叫,一个全神贯注还要分心安抚,动静着实不小。
卧室门只是虚掩着。
正在客厅收拾东西的赵老师,隐约听见里面传来棉棉带着哭腔的求饶声,还有儿子急躁的训斥声,心里咯噔一下。
这狗江予安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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