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柔软、更饱满、更温热,像一块被太阳晒透了的黄油,摸上去就会融化。
更柔软、更饱满、更温热,像一块被太阳晒透了的黄油,摸上去就会融化。
他忽然意识到,这每一分柔软、每一寸饱满,都是因为他。
是因为他让她怀孕了。
是因为他,她的身体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个念头像一盆滚烫的水,从他头顶浇下来,浇得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可对她身体的担忧又要求他必须冷静克制。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额角青筋隐现,在极致的渴望与极致的恐惧之间,被拉扯得几乎窒息。
“棉棉。。。。。。”他声音沙哑得破碎,带着近乎哀求的意味,“算了吧。。。。。。好不好?我们以后再。。。。。。”
棉棉的手停住了。
她看着他露出的痛苦表情,心忽然凉了一下。
“你嫌弃我的身材变形是不是?”
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怎么可能!”
江予安几乎是想也不想地低吼出来。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肩,从她的肩滑到她的手臂,从她的手臂滑到她的肚子。
他把脸贴在她圆滚滚的肚皮上,嘴唇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心疼到极致的沙哑。
“我怎么可能嫌弃你?棉棉,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美?”
“我是怕。。。。。。我怕你身体承受不住,怕你有危险,怕你因为我一时的冲动而遭罪。。。。。。”
他的恐惧如此真实,他的疼惜如此滚烫,可棉棉并不知道他心底那隐秘的担忧。
此刻被他这样紧紧揽在怀中,肌肤相贴,气息交融,他身体的变化如此明显,他自己的渴望也并非作伪,可他却苦苦压抑。。。。。。
这种极致的克制与近在咫尺的诱惑交织在一起,对她而,无异于另一种更磨人的酷刑。
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又像是被本能驱使的幼兽,带着天真的固执和痴缠,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凭着感觉去寻找他的唇,生涩又急切地亲吻,一只手还固执地、带着不满地,轻轻推搡着他横亘在两人之间、试图保持距离的手臂。
“我不管。。。。。。我想要嘛。。。。。。老公。。。。。。”
她破碎的泣音和柔软的哀求,像最细小的钩子,勾扯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江予安痛苦地闭上眼。
身体里奔腾的欲望和脑中叫嚣的警告激烈交战。
硬生生忍了这么久,他也只是个正常男人,不是什么圣人!
他哪里招架得住心上人这般主动又无助的痴缠?
像一颗火星落进了干涸了许久的草原,瞬间燎原。
他感觉自己的血管在跳,太阳穴在跳,心脏在跳,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方向涌。
眼眶红了,一层薄泪浮上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猛地坐起来,扬起手,啪的一声,给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像一声惊雷。
棉棉吓了一跳,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脸上迅速浮现的淡淡红痕。
“不来就不来,你打自己干什么?”棉棉哭着说,睁大盈满泪水的眼睛,“我就知道你讨厌我。你就是嫌弃我了,你嘴上不说,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她抽抽噎噎,拖着笨拙臃肿的身体背过身去,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
江予安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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