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江予安几乎是在瞬间惊醒,手臂立刻收紧,声音迅速升起紧张,“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怎么了?”江予安几乎是在瞬间惊醒,手臂立刻收紧,声音迅速升起紧张,“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棉棉侧过身,面对他,在黑暗中摇了摇头,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小声说:
“这次是真的饿了。宝宝也饿了,在踢我呢。。。。。。”
肚子里又动了一下。
江予安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愉悦地笑了起来。
他凑过去,将脸颊轻轻贴在棉棉圆润温暖的肚皮上,对着里面那个正抗议的小生命,用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呢喃:
“听到了,小馋猫,别急,爸爸这就去给妈妈弄吃的。”
说完,他利落地起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翻身下床,套上睡衣,走进了厨房。
棉棉把脸埋进被子里。
被子还留着他的体温和体味,暖洋洋的,像他还在她身边。
她抱着被子翻了个身,把被子塞进怀里,蜷成一团,满足地闭上眼睛,听着厨房里的动静。
锅铲的声音、水开的声音、他偶尔咳嗽一声的声音。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织成了一张温暖的网,把她兜在里面。
不一会儿,香味飘了过来,是鸡蛋面的味道。
棉棉已经坐起来了,靠着床头,被子拉到胸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门口。
江予安在床边坐下,把碗递给她。
“好吃。”棉棉嘴里还嚼着面,声音含混不清。
宝宝在肚子里安静了,大概是知道妈妈在吃东西,等一下营养就会通过脐带传给自己,所以乖乖地等着。
江予安站起来,去厨房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两个人坐在床上,并排靠着床头,一人端着一碗面,呼噜呼噜地吃。
“老公,你什么时候才能不那么忙,才能多回来陪陪我啊?”
“。。。。。。唔,等我评上副高吧。大概还三五年,我抓紧。到时候,时间就能相对自由一些,不用总值一线夜班,手术和门诊的安排也能更有自主权。”
棉棉叹了口气。三五年,好久。
江予安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现在先让肚子里这个小家伙多替我陪陪你,好不好?等它出来了,我们一起烦你,让你想赶都赶不走。”
宝宝踢了一下,正好踢在他的掌心里,俩人好像在唱双簧。
棉棉被他俩逗得轻笑出声。
她当然知道他的职业性质特殊,理解他的抱负和责任。三五年,听起来不短,但放在漫长的人生里,放在他们刚刚开始的婚姻中,似乎也成了可以共同期待、共同努力的一段旅程。
“那你可要加油噢!”
“好。”
夜色深沉,爱意缱绻,身边有爱人的体温,胃被食物填满,这便是尘埃落定后,最真实、最温暖的俗世欢愉。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