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天晴是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毕竟她对于这些一直以来残忍折磨她的这些畜生们早已痛恨到了极点,恨不得亲自扒皮去肉食其骨!
但天晴现在却将千万语,将无穷无尽的绝望与愤怒都给生生咽回了肚子,因为天晴她从不曾幻想过,原来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圣都学府管理者,这些绝对无敌的火星管理者们、这些被称之为神灵的绝对存在们、他们在这刻竟像泄了气的气球般瘫软,他们浑身有些不自然的发抖,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悲喜交加,完全无法分辨出是绝望还是兴奋,很是怪异扭曲,甚至令人无法想象,这些完全截然不同的表情是如何才能同时出现在这些人的脸上的。
这些人转头观察着天晴,然后观察着惧,最终却将双目都停留在了成风的身上,或许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论,现在的此时此刻所谓真正的敌人也就只有成风一人。
成风三人向教堂的大厅内慢慢走去,头顶无比璀璨精美至极的水晶吊灯的光线,又经过纯黄金的大桌子的折射,然后铺满了成风他们三人的身子,这是金色的光彩,是几乎所有世人所追求的梦之终点,这就是财富,是权力!
然而现在已不再感到害怕的天晴却下意识的看到,金色光亮所铺满成风的漆黑色影子,却在无限拉长,这给人的第一感觉是,这影子并不该是属于一个人的,因为这影子给人以癫狂,给人以扭曲、崩溃、绝望的感觉。
成风扭曲了金色的光线?
不!
惧知道这是什么,惧也更是清楚,现在成风身体的四周正在散发着杀意,虽然这种杀意被完美的压制,可仅仅就只是泄露出的这哪怕一丝丝的一丝丝,竟于我们所在的这个客观现实的世界中,对象征着至高财富与权力的金色光亮产生了影响,使其发生了某种程度上的扭曲!
惧在这刻心情无比沉重,因为他再次验证成风根本不是像所有正常的人那样,追求着至高的权力与财富,惧不清楚成风到底想要得到什么,因为成风的很多决断根本毫无任何逻辑可以进行判断。
难道,成风是为了扭曲财富与权力?
或者是某种绝对物理层面上,对于客观现实中所有一切的,毁灭?
惧很是清楚,搞清楚成风真正的目的这对于他以后的某些决断非常的重要,因为这直接影响着他自己的生与死,但现在的此时此刻更为重要的是机器工人,也因为这并不是所谓利益的问题,甚至成风直到现在都没有说哪怕一句该付多少钱来购买,所以这仅仅也是他惧的生与死的一个选择题。
有人说我们的世界,亦或者说是我们每个生灵的命运本质便是所谓的选择,而对于目前高高在上的惧而,这句话的本身便是谎,因为惧他现在面临的所谓选择是,别无选择,至少对于惧他而论,这便是他正在面临的选择。
惧感到压抑,感到害怕、他想着,要是他不贪心、不产生对未来的小心思、那么他就不会走到这一步,这令人感到窒息,感到绝望而又于内心深处升起淡淡的兴奋与喜悦,这实在是太恐怖了,这种令人彻底崩溃的复杂情绪,本就不该是他这位高高在上的神灵来承受的。
成风改变了战争的形态,改变了世界本该运行的完美秩序,原本的生与死,悲与喜、这些本该是那些贫苦人,那些垃圾们才该拥有的宿命与所谓的选择,而成风却将这些情绪以残忍,以绝对的暴力、以绝对性质的威胁、以绝对毫无逻辑可寻的决断,就此将之强行赋予了他们这些本该高高在上,本该是神灵的存在。
成风是个魔鬼,彻头彻尾的魔鬼!成风他不该出现在这个本运行着完美秩序的世界中,这,至少对于惧他们这样的神灵来说,的确如此。
……
成风轻轻坐在了其中一张黄金椅子上,天晴也是毫不客气,满脸都带着戏谑的邪笑,也是坐在了成风身旁的一张黄金椅子上,而且天晴一直一直都在幻想着有一天她自己能坐在这些黄金的某一张椅子上,而不是在没有穿任何衣物的情况下像只被奴役的蝼蚁一样,趴在这些黄金座椅旁,然后供高高在上的这些神灵们的肆意践踏与玩弄。
现在,此时此刻!天晴终于终于坐在了这些黄金座椅中的其中一张,还是如此般镇定自若,但天晴却明白,这并不是她自己通过努力,通过所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狗屁至理名得到的,她就只是因为认识了张成风!
所以现在的天晴她并未选择坐在主位的惧的身旁,这本就是天晴在表明一个态度,表态天晴她自己明白与完全清楚,她现在所有的一切是成风赐予的,所以她只会亲近于成风。
成风虽然经常性会出现记忆混乱,甚至严重时还会忘记他自己是绝对无敌的事情,但至少以成风他自己作为至高无上众神中的一员,他什么样的人没有杀过?什么样奇怪的人没有见过呢?
所以成风现在很是明显,很是清楚天晴所给出的表态小心思,成风对此看上去也比较满意,因为在成风的认知中,所谓几乎所有的女人这种生物都会在得到巨大的权力后飘飘然,会彻底忘记她们因何才拥有的权力,随之将这些她们所获得的权力与地位最终臆想成是她们自己的努力结果,所以会变得不可理喻,变得自大!
成风随手掏出香烟,点燃一支,随之抽着香烟保持着沉默,惧坐在主位上,却只是感觉如坐针毡,亦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坐立难安,所以惧想开口说些什么,不料有两位身穿很是清凉的美女,她们突兀的出现,而每个人手中都各端着一个无比精美的纯黄金打造的盘子,盘子中也各放着一个全透明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