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乾坤交错,无穷无尽仿若永恒的混乱爆炸过后……一切都归于了平静。
此时的雨柔完好无损,身体四周是无尽的暗色虚空,还有罪域?青衣这把刀,当然还有黑枪?争霸。
雨柔满脸无尽的兴奋与微笑交错不休,意味深长的看着离自己不远处的罪域?青衣,此时的罪域?青衣整个刀身都在散发出淡淡的血色幽火,看上去很是诡异,可雨柔却在这刻浑身颤抖中咧嘴轻笑,并轻声自语:“漫长亿年的征途,永无休止的血火深仇,我已分不清是在延续仇恨,还是在守护用仇恨铸成的躯体本身,我们,就要输了……”
“梦回最初,星海皇座已完成淬炼,沸腾的战火怎能被荒芜……?唯有信仰才能解脱,命运浮沉,血染星河,摇曳的星炬又描绘着星图,终将带领我们逍遥快活的血火龙皇,我……”
雨柔浑身都在颤抖,双目中满是激动与兴奋之色,弯腰双手小心翼翼的正在接近罪域?青衣,然而雨柔的自语其并未说完,因为此时此刻这片看上去无边无际的暗色虚空,忽然出现了无数条血色的火焰细线,直接将整个虚空给完全分割成了无数大大小小不规则的小格子。
这些不规则的小格子内忽然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画面,有一个小女孩满脸微笑于乡间小路上遛狗的画面;有一个小男孩在爸爸妈妈的陪同下于破屋中一起看老式黑白电视的开心画面;有一个戴着比啤酒瓶后盖还厚的近视眼镜的漂亮女孩,拿着成绩通知单欢天喜地的画面;有一个看上去都快四十多岁穿着破烂的男人,他笑到泪流满面中看着他身旁的女儿给他做的奶油蛋糕的画面;
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汉扛着锄头坐在田头一边歇息,一边手卷香烟的画面;一个男孩坐在流水线上一边打螺丝,一边和他身旁女孩小声说话的画面;甚至还有一个女人躺在床上于满脸笑意中抱起一个新生儿的画面等等等等……
对的!
这刻的雨柔停止了她想触碰罪域?青衣激动到发抖的双手,因为这根本不是许多许多画面如此简单,这是被割裂的世界中那碎片的残留记忆!
雨柔慢慢站直身子,然后双目中满是骇然之色中慢慢转身,随后雨柔便看到离她不远的无数画面的世界中,一个身穿被鲜血所侵染白色小连衣裙的小女孩,光脚,带血的长发、脸上也布满了血液,但很瘦很瘦、明显是营养不良,胸口和腹部的血染白色连衣裙向内凹去,里面好像没有内脏,大概七八岁的样子,带血的左手提着一个被血液所完全浸染的兔子玩偶的一只耳朵,兔子玩偶以前应该是雪白色的。
小女孩被血液布满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漆黑的双目也没有任何情绪的流露,就只是这样一动不动若如雕像般死死盯着雨柔在看。
雨柔忽然冲着小女孩微笑,也刚想开口冲小女孩说些什么,不料小女孩却是起先开口,彻骨般冰冷的语气,犹如来自永封的寒冰炼狱般令人顷刻间浑身冰冷至颤抖,被鲜血晕染的嘴唇机械般微动:“毁灭权能?破碎世界。”
“停!!!!!”
雨柔厉声开口,随之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小妍妍,我是小柠檬,你的权能还是我给你的,所以我知道这道毁灭权能即便只是个雏形,依旧很是恐怖,我对你的风叔叔没有恶意,我自己也曾被张成风给拯救过,但我真的就只是想重新构建张成风的躯体以及所有记忆,张成风是你,也是我们都要保护的人,最终……或许也会成为魂归星海皇座的血火龙皇,也许在不远未来的某天,我们都会被龙皇所保护,不是吗?”
“再说了,张成风是我杀的吗?是他自己的克隆体无法承载更加强大的力量最后崩溃的,我压根就没有认真,也完全中断了所有的招数,所以你们才是凶手,防着我做什么?冲我发什么火?”
“要是你觉得你能更好的处理目前的情况,那我走?”
小女孩没有说话,就只是一双漆黑的双目中没有任何情绪的流露,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连她左手提着的血染兔子玩偶也是纹丝不动。
……
不知到底过了多久,成风忽然睁开双眼,随后发现他身在一处黝黑的石屋内的硬床上,而且他没有穿任何衣物,他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只是依稀记得他自己的克隆体好像崩溃了,因此他的记忆就只是停留在了刚要斩断雨柔脖颈前的那瞬间。
成风转头,然后看到这间屋子其并不是很大,里面的柜子什么的也都是黝黑石头雕刻的,反正很粗糙,只是柜子上却摆着一面粗糙的铜镜,还有一把塑料梳子。
其次是,墙角扔着成风他的罪域?青衣,此时的罪域?青衣上偶尔闪烁着淡淡的粉红色,还偶尔闪出血色的幽火,反正这把刀他妈的变异了,看到此成风差点笑出声,随之也看到了黑枪?争霸也被扔在墙角。
成风起身,然后看到黝黑石床的床尾处有一套黑色的运动服,好像就是给他准备的,成风找了半天都没找到裤衩,所以直接就将这身黑色的运动服穿在身上,随之稍微活动了下身子,然后就拿起罪域?青衣,但拿起的瞬间这把刀就不再偶尔闪烁,恢复到了之前的黑白两色双开刃的样子,也拿起了黑枪?争霸,本想将黑枪?争霸别在皮带处的,这才发现没有皮带,所以成风将黑色运动裤的绳子绑紧,然后再将黑枪别在腰处。
做完这些,成风本想拿起手表或者全透明手机给文静她们说声的,但发现无论是手表还是全透明手机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