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清亮,在这清晨的雾气中穿透力极强。
在附近修整的兵哥哥听到后立马循声跑过来。
看到两位衣衫不整的女同志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当即就问:“那混蛋在哪?”
姜稚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嗓音里裹着细碎的呜咽:“在那边的胡同里。”
她瑟瑟发抖,像是寒风中的一株被风吹雨打的小花。
“我来找我下夜班的朋友,被三个人堵在胡同里,我们好不容易才跑出来。”
兵哥哥的怒气瞬间被激发,安排两个人送她们去最近的公安局做笔录,其他人则是阔步进入胡同。
胡同里,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三个嚣张至极的罪犯。
而是……
两个打着喷嚏又哀嚎的“瞎子”,跟两个打成一团的臭蛋。
兵哥哥疑惑:“怎么变成四个人了?”
另外一个握紧拳头:“管他呢,都送进公安局。”
四个人都没少被拳打脚踢,但庄青基本没怎么挨。
不过,不是因为他大声喊着:“我是救人的!他们才是坏人!”
而是他很臭!
不靠近还好,但凡站在身边半米范围内,臭味就扑面而来,刺鼻无比。
……
此时,公安局。
正在做笔录的姜稚胡说八道:“我就是不放心我朋友,才会来接她下夜班,他们就靠在墙边冲我们吹口哨,我们不搭理,就被他们拖进巷子里。”
她捂住脸,似是不好意思说出来,声若蚊蝇:“耍流氓……”
赵余姝看着仙女的超绝变脸,恍恍惚惚。
她们明明就是刚认识,仙女也没有被人耍流氓,全程那些人都没挨到她。
她为什么要往她自己身上泼脏水?
警察问她的时候,她有点缓不过来:“我……”
“我这个朋友脸皮薄。”姜稚从善如流接过话头,“那个强哥骚扰我们好久了,她都怕一个人回家了,所以我才会过来接她下夜班。”
“幸好,今天我来了。”
她攥住赵余姝的手,默默握紧。
“别怕,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流蜚语的。”
手上的温暖如烈焰一样,顺着脉搏烧到大脑。
赵余姝突然明白了仙女为什么会胡说八道!
仙女在保护她!
保护她可能遭到的非议。
虽然她是受害者,但是如果被扒出来强哥过去一直追求她,就会有很多人认为她一直吊着强哥,收强哥好处,强哥是逼不得已才会出此下策。
一个蓄谋已久的犯罪,一旦沾上情情爱爱,风向就会完全变化。
她家条件好,世交家有个姐姐也是被这种想要不劳而获的小混混盯上。
世交姐姐报了警,不知道怎么泄露了消息。
消息传来传去,那个混混成了痴情好男儿,世交姐姐则是嫌贫爱富,资本家小姐做派的毒瘤!
“公安同志。”赵余姝反握住姜稚的手,“事情就是我朋友说的这样。”
“麻烦您别传出去,可以吗?”
公安同志心疼的看着两个互相依靠的女同志:“我们会保密,但还是要通知你们的家里人,可以吗?”
赵余姝松一口气:“可以,我家有电话,你们可以打过去。”
今天是周日,四合院也没装电话。
姜稚报了自己的地址,让公安去找季屿川。
刚说完,一群兵哥哥就推搡着四个人进来了。
公安同志连忙凑上去:“聚众打架?脸上是什么?怎么惨成这样?”
“不是打架。”兵哥哥噎了下,探头问姜稚跟赵余姝,“是他们吗?”
姜稚点点头,眸内汇聚恐惧,战栗着往后退。
“就是他们!他们好可怕!别过来啊啊!”
庄青莫名其妙:“姜稚,你干啥啊!你刚刚不是还大发神威把他们干成这狗样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