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两口气:“季屿川,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
季屿川张口又闭上,一幕幕从眼前闪过,汇聚不到嘴边。
她的确什么都没干。
就是挂着笑容的跟别人正常交谈。
她叫赵余丰“哥”,也叫其他师傅“哥”,甚至对着来监视她的成哥陈姐都一口一个“哥”“姐”,这就是最正常的与人交往。
不然叫什么?
一直喊同志吗?
“没事。”季屿川压了压,嗓音却浸着压不住的凉意,“提醒你一下,卖货的时候注意尺度。”
他松开她,进入房间,冷着脸整理货品。
姜稚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她在心里跟系统吐槽:“不是,他丫的有病吧!”
宿主,请不要辱骂你的丈夫。
姜稚更气了:“来来来,你告诉我,他在狗叫什么!”
系统检测中。
检测出宿主的行为符合好女人规范,与人交往热情大方,没有在人前反驳丈夫,人情来往比较恰当。宿主,你成长了。
姜稚盯着整理东西的季屿川的身影,狠狠磨了磨牙。
“那我懂了。”
懂什么?
姜稚语气森森:“他犯贱,一天不挨骂浑身难受!”
姜稚索性不再理他,冲下楼的时候,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用两颗大白兔奶糖,跟前台打听到最繁华的集市。
后天下午出发,她最好能在明天之前把货物全部卖出去。
头一天,姜稚没带太多东西。
拿着提前准备好的床单,收音机拿了五十个,手电筒两百个。
手表体积小,她全拿着。
进入集市后,姜稚交了市场管理费,获得一小块空地摆摊。
把手表放在最前面,收音机和手电筒摆成几排后,她就盘腿坐在地上。
清了清嗓子,把纸筒卷起来,大声喊。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清仓大甩卖!”
“手表一百,收音机五十,手电筒五块一个嘞!”
“五块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买不了汽车买不了大炮……”
陈姐戳了戳成哥:“她嘴皮子真流利,顺口溜跟不要钱一样往外冒。”
成哥用帽子遮住脸:“谁卖东西这么喊啊!”
“同志,真不要票?”有人停下来问。
姜稚就热情给人介绍。
“你别看我的收音机用的是简易晶体管,可买回去也是个大件不是?那邻居进来看到了,也不知道你这里头到底是不是进口的,就知道您添了个大件不是?”
“手表价格这么合适,肯定要带一个的,有个手表说媳妇都方便。”
“不是我说,咱住大杂院,手电筒那是必不可少的,不然夜里上个厕所,扑通一声掉粪坑,不就成笑柄了?我们北市就有人掉进去,那个香飘万里啊……”
“要一个,得嘞!”
“小鸡,收钱!”
季屿川收钱找钱并查看库存,安排成哥回去拿新的过来。
耳朵边是姜稚一刻不停地介绍。
他牙根又痒痒了。
这不是挺会说好听的吗?
对赵余丰,对买东西的顾客,对司机师傅,她那张嘴都能说出花来。
唯独对他,两个极端。
不是嘲讽,就是……
引诱。
叮!宿主,检测到好感度再次降低,请尽快做出行动。
姜稚瞥一眼季屿川。
就因为她赚钱,这在谷底的好感度就又下降了?
有病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