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大骂仗义执:“你俩干啥呢?耍流氓吗?”
姜稚搂住季屿川的胳膊:“我们合法的。”
“合法的也不能这样,有伤风化。”
姜稚理直气壮:“你没事瞎叭叭,污染空气。”
大妈被气到:“你这个女同志怎么一点不听劝?小伙子,这是你媳妇?”
“这么好的小伙子,可惜了。”
季屿川舌尖在唇角快速划过,语调平静但不容臧否:“不可惜。”
“能娶到她,是我赚了。”
姜稚在旁边给他竖大拇指:“说得好!奖励你……”
“安静。”季屿川咬牙低吼。
提到奖励,他就头皮发麻。
他坚信,姜稚敢当着陌生人的面,大声说出奖励他今晚可以使用计生用品这种话!
姜稚在嘴巴上拉上一条拉链,一直到四合院门口都没说话。
季屿川回头看她:“怎么不说话?”
姜稚“嗯嗯啊啊”指着嘴巴。
季屿川失笑:“可以说话了。”
姜稚抱住他的腰:“哥哥,我乖不乖,奖励我今晚跟你一块睡吧。”
季屿川停下车子,唇角勾起散漫弧度。
一根根打开腰上面的手指:“可以啊!”
姜稚一喜。
她的任务要完成了吗?
“你去跟妈说,让她今晚走。”季屿川努努嘴。
季家,已经下班的姜爸爸姜妈妈正一起给她做饭。
看见两个人回来,开心地招手:“闺女,快来,饿坏了吧?”
姜稚就是再没底线,也不能这个时候让妈妈滚蛋啊!
她转头踢了季屿川一脚,恶狠狠:“你故意的!”
季屿川摸摸她的头,唇角弧度撩人:“跟你学的。”
……
进入初冬,夜一天比一天来得早。
刚吃完晚饭,天就黑了下来。
季屿川一个人在院子里面洗碗。
林寡妇端着衣服站到季屿川旁边:“小季,洗碗呢?”
季屿川往旁边让了让。
林寡妇故作姿态捶捶腰:“这家里有孩子呀,衣服就是脏得快,我这当妈的少不得受累,要是我那个死鬼男人还活着,能有小季你一半疼媳妇,我还不得天天给他供起来?”
她故意穿了大一点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咧开。
以季屿川的高个子,往她这边看一眼,就能看到她丰满的资本。
她可是靠着这一招,给家里孩子加过很多餐的。
庄青不也是这么被她拿下的吗?
“我不疼媳妇。”季屿川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她们家人做的饭,我洗碗,很公平。”
林寡妇伸手去抢,笑容暧昧:“洗碗哪是男人的活,让姐来。”
她语调独独拉长了,格外引人遐想。
“姐天生啊,就是伺候人的好苗子。”
带着薄茧的手碰到季屿川青筋蔓延的指节,林寡妇刚想抛个媚眼。
下面的手快速抽出来。
季屿川后撤一步:“林同志,新社会没有伺候人的奴才,不要宣扬老思想。”
姜稚靠在门边,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噗嗤”一声笑出来。
“小鸡呀!你怎么不懂事呢?我们要尊重个人意愿嘛!”
“林姐喜欢伺候人,我们就要满足她。”
她清了清嗓子:“邻居们,林姐想要做好事了啊,谁家有被单衣服,都可以拿出来给林姐洗!”
林寡妇忙阻止:“我不是那个意思!”
姜稚目光一厉:“那你什么意思?怎么?你只能伺候我们家小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