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嚎了!”姜稚清了清嗓子,不耐烦打断。
林寡妇心头一喜。
来了来了!
鱼终于要上钩了!
她跟林大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贪婪。
这次,起码先要五百块!
之后也不能完全放任不管,一个月起码要给她家五十!
季屿川工资一百多呢,她们才要一半,已经非常善良了!
“不就是报公安吗?报吧,现在就报!”
姜稚的后半句,来的又快又掷地有声。
砸得林寡妇和林大妈都没反应过来。
“啥?”林大妈掏掏耳朵,不敢相信。
姜稚看向她,又重复一遍:“我说,报公安,就现在。”
刘大爷面露难色:“现在严打……”
“关我什么事?”姜稚打断他。
语气格外无情:“是什么让你们觉得我是个好脾气的人?”
“他碰过别的女人,他已经脏了,我又不是收破烂的,凭什么要我拿钱赎他?”
确定了。
对方要敲诈勒索。
刚刚在吵架的时候,姜稚快速扫过屋内的痕迹。
她看不出来太多,但林寡妇的衣服肯定不是季屿川撕的。
两人对峙时撕扯的痕迹跟自己撕扯的痕迹不一样。
这就够了。
公安能看出更多痕迹,从蛛丝马迹中拼凑真相。
刘大爷不吭气了,揉着太阳穴。
一个没解决,另一个又闹起来了。
根据一贯的风评,显然跟姜稚更没办法讲道理。
他只能去劝林寡妇:“春英,闹大了对你也不好。”
林寡妇也被姜稚弄蒙了:“刘大爷说的对。”
“我管你们呢!”
姜稚抱臂,嫌弃地看着屋里的人。
“我反正是不要季屿川了,早把他抓起来,我早自由。”
“你家铜丫在外头吧?让她去叫公安!”
林大妈难以置信:“你心怎么那么狠!季屿川可是你男人!”
“瞧您这话说的,他要不是我男人,我也不能半夜不睡觉处理这狗屁倒灶的事。”
姜稚一点不后退,坚持要去找公安。
“要么,让铜丫去。”
“要么,我把院里的人都喊起来,总有人愿意去,你们选吧。”
没等林大妈跟林寡妇开口,姜稚就补充,堵死林寡妇的后路。
“还是说,你是心甘情愿的?”
惊雷炸在屋里的每个人头顶上。
林寡妇跟林大妈拼命交换眼神,却只能妥协。
不叫公安,她就成了心甘情愿,哪怕后面再提起来也不占理。
叫公安,还有一线生机。
到时候就坚持私了,让季屿川赔钱了事,起码还能得到实惠。
她咬牙:“让铜丫去,别惊动院里人。”
姜稚看她要站起来,当即伸手按住她:“你别动哈!犯罪现场必须保留,不给季屿川不认账的机会。”
众人:“……”
你对你男人,可真狠啊!
季屿川深深地看着姜稚,他被酒精麻痹的脑子,只清晰告诉他一个信息。
姜稚不相信他,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
姜稚还想让他蹲笆篱子。
姜稚没有一点犹豫,对他并无半分留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