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咳一声,伸出手在季屿川手背上抓了一下。
没用太大力气,季屿川的手背上就鼓出五条红痕。
“他皮肤白,特别显眼,你们可以自己试一下。”
女公安在季屿川手臂上试验了一下,结果是同样的。
如果林寡妇和林大妈有反抗的过程,一定会留下痕迹。
林寡妇跟林大妈脸色开始变白。
林大妈强词夺理:“兴许是消退了。”
“还有最重要的。”
姜稚指着院子:“我怀疑季屿川是被她们拖过来的。”
季屿川一个大男人,烂醉如泥的状态下更是沉重,林寡妇和林大妈不可能把他抬起来,只有拖着。
她坚持让铜丫去报公安,没有惊动院里人,也是怕破坏证据。
男公安出去查看后,面目凝重深沉。
“林春英同志,请你交代清楚。”
“我们不会放过一个流氓,但诬告敲诈更是绝对不允许,法律不是你们牟利的手段,请不要抱侥幸心理。”
林寡妇一颗心仿佛沉入了冰水里:“不是我!姜稚在胡说!你们为什么信她的不信我的!”
公安板起脸:“我们谁都不信,我们只信证据。”
“证据证明,季屿川同志被你们强拖进屋,并且你们污蔑他侵犯女同志,是不是这么回事!”
林寡妇死不承认:“不是,就是他非礼我。”
林大妈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你们是不是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你们向着姜稚那个小贱人,她给你们塞钱了是不是?”
在静谧的夜空中,哭嚎像是长剑划破夜空,把熟睡的人们唤醒。
院里陆陆续续有人起来,凑过来看热闹。
看见公安同志在,大家更是聚精会神:“公安同志,咋了?发生什么事了?”
姜稚轻嗤一声。
瞧林寡妇这猪队友。
本来他们悄无声息认罪被拘留,还有蒙混过去的机会。
现在嘛……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就是惊雷:“男同志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啊!说不定就有哪个暗恋你的小寡妇趁你一个人在家把你偷走,哭着喊着要跟你好!”
院里就一个寡妇,指向性太明显了。
男同志们纷纷看向林寡妇。
要是林寡妇,他们也不是不行。
“然后污蔑你非礼,讹你的钱,打你的人,送你去蹲笆篱子。”
刚刚想入非非的男同志们:“……”
有人问发生了什么,刘大爷一个字也没隐瞒。
“现在林寡妇也不承认,公安正在审呢!”
“内啥!”有人举起手,“我好像看见了。”
姜稚看过去,是住在后院的王大妈。
王大妈站出来:“我从茅坑回来,看见林大妈偷偷摸摸推进屋一个什么东西,然后神秘兮兮关上门,我还以为是他们偷了谁家地窖里头的白菜呢,想着他们困难,就没嚷嚷。”
“听你们这么一说,很像一个人啊!”
得了!
这下人证物证齐全。
公安同志连夜将人带走。
鉴于季屿川喝醉了,公安同志让他明天酒醒了去做笔录。
姜稚把季屿川拖回家,季屿川抓着她的胳膊,声音像是冰:“为什么不信我?”
姜稚哭笑不得:“我是缓兵之计,我要是说我信你,咱们还怎么报警?”
季屿川拽着她,纤长的睫毛挡住沉沉的黑眸,语调很受伤:“你不喜欢我。”
“我喜欢你啊!我怎么不喜欢你了?”姜稚很无奈。
想解释两句,季屿川已经靠在床边睡着了。
姜稚:“……”
行了,跟醉鬼计较什么!
第二天醒了他就忘了。
但事与愿违,第二天醒来,季屿川依然没有忘。
姜稚关心:“头疼不疼,你得去做个笔录,还记得昨晚的事吗?昨晚……”
“不用告诉我,我记得。”季屿川声线没有一点感情,像是机器人,“我记得你不相信我,不喜欢我,想抛弃我。”
姜稚哽住。
焯!真会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