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忙点头:“看的看的,就是不好意思说而已。”
他还转头,问研究室里头唯一的女同志:“小卢,你老实告诉老大,是不是这样?”
女同志卢菲菲啐了他一口:“谁看脸了!我们看的是工作,踏不踏实,能不能过日子。”
“哟哟,我跟老大工资差不多,要是我俩,你选谁?”
卢菲菲脸红了一瞬:“你跟老大根本不能比!你再长高十厘米,才能跟老大站一块!”
同事:“看见了吧老大,不止是脸,还有身材,啧啧啧,肤浅的女人哟!”
季屿川黑眸如研开的墨,幽黑深沉。
所以,是他太矫情了。
姜稚的想法才是主流?
不过是姜稚从来都坦坦荡荡,不藏着掖着,更不会扭捏作态假惺惺掩饰。
他到底在干什么啊!
“我回家,你盯着。”
季屿川转头就往外走。
回到家,先是好生把自己洗干净,又刮了胡子收拾好衣服。
坐在床上,等待姜稚冲进来对他“兴师问罪”。
从夜幕等到天明,晨光熹微时,季屿川实在是睡不着,坐起来洗了个头。
六点,大家大部分都起了。
姜小满爱睡懒觉,肯定不会这么早回家。
他去早餐铺买好姜稚爱吃的早餐。
包子、油饼、豆浆、油条还有各种小菜,叮了咣啷摆了一桌子。
“哟!这么丰盛啊!”
有人推门进来。
却不是姜稚,而是管院刘大爷。
刘大爷乐呵呵的:“是不是知道林寡妇的处罚下来了?特地庆祝庆祝?”
林寡妇用自己的清白污蔑季屿川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要不是姜稚急中生智,根本就说不清楚。
刘大爷自己也后怕。
作为管院,他可没少接济可怜的林寡妇一家,要是林寡妇给他来这一出,他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一直都替季屿川关注着。
三天过去了,终于是判决下来了。
“她这个数罪并罚,但情节不算太严重,就拘留一个月。”
“我知道了。”季屿川对此反应平平。
他不会随便跟人喝酒,更不可能跟林寡妇一流喝酒。
如果不是姜稚灌醉他,林寡妇没有可乘之机。
他不关心林寡妇的下场,但姜稚一定关心。
他追问:“除了拘留,她的工作呢?厂里不会要犯罪人员吧?”
“暂时还没说。”刘大爷也觉得奇怪,“一般厂里会很快做出决定,这回倒是奇怪。”
“我给你打听着,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季屿川点头:“麻烦刘大爷了,您有事先去忙,我这不急。”
他惦记着岳父教他的拥抱。
刘大爷在这他会不好意思,想先把刘大爷哄走。
可话刚出口,门帘就被人掀起来。
姜稚那张灿烂的脸出现在眼前:“小鸡!我回来啦!”
日夜折磨他的空洞被填满。
季屿川喉结滚了滚,迫不及待想把人抱在怀中。
可刘大爷不会看人脸色:“小姜呀!你去哪了?林寡妇都要蹲笆篱子了!”
季屿川薄唇微动,压下满腔的情绪,只能等他们寒暄完。
哪知道,下一刻,姜稚一个飞扑,直接扑到了他怀里。
“小鸡,我想死你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