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怔了一下。
她还以为像陈桂花这样的人,一定是她亲亲老公的帮凶呢!
陈桂花叹口气:“四合院有庄大哥的眼线,我不能不听他的,你别让我有机会得逞就行了。”
姜稚沉默了片刻:“你杀人让他看见过?”
陈桂花惊愕:“我没杀过人啊!”
“那你为啥不离婚?”姜稚很不理解,“你又不愿意跟他同流合污,他还打你,我实在是想不通你为什么还要留在他身边。”
“难道你有吃屎的爱好?还是你有恋丑癖?”
陈桂花噎住。
她支支吾吾答不上来:“我……庄大哥原来对我还是很好……”
“好了闭嘴吧。”姜稚非常冷漠,“确诊了,你有脑残。”
“看见后面那个窗户了吧,窗户底下是放垃圾的,你今天就专门负责收垃圾。”
陈桂花嗫嚅着:“姜稚,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重要吗?”姜稚头也不回,“我对你没看法,我都懒得看你。”
忽视比看不起,更让陈桂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早上没有什么垃圾,她蹲在窗户后面,思考姜稚话里面的意思。
凛厉的秋风跟回忆逼得陈桂花眼圈通红。
她抽抽搭搭地蹲在后窗。
准备从垃圾入手的毛厂长停住脚步。
他花大价钱买了一些禁止使用的药材,准备丢到垃圾里面,等客人吃的正高兴的时候,他的心腹会去举报姜稚跟季屿川使用禁药。
垃圾里面的禁药就会是铁证。
邀请函上有流程。
姜稚会在门口送药膳蛋也写明了。
按照她的架势,今天这次开业能辐射整个北市。
要是在这个档口被查到禁药,别说这个药膳馆他们开不下去,以后任何生意,只要被人知道了幕后老板是他们,都会人人喊打。
谁让季屿川不给他养孩子,之前还拒绝交出技术,活该!
可怎么垃圾也有人看守啊!
红眼眶,红鼻头,几捋头发垂下来,有种弱柳扶风的清纯与娇媚。
毛厂长忍不住起了色心。
好眼熟,好像是老陈的闺女。
他眸光闪了闪。
老陈的闺女啊,那不就是粪青的媳妇?
听说给粪青生了仨儿子呢!
三个白白胖胖的大儿子,要是有他一个,该有多好啊!
粪青都那样了,他要是许诺给他媳妇一个岗位,还不是任他拿捏?
到时候不管是下药还是生儿子,那都好商量!
“你好,是毛厂长吗?”
毛厂长正美滋滋想着,陈桂花看到了毛厂长,过去跟他打招呼。
“毛厂长,我叫陈桂花,我爸是陈建军,您还记得不?”
毛厂长清了清嗓子:“记得,前段时间你男人在厂里公开道歉过。”
陈桂花脸羞红了:“我们家庄青就是一时糊涂,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进厂子里,我们家困难啊,三个孩子需要养,饭都吃不起了。”
毛厂长眼中精光一闪。
他正好把陈桂花引开,到周围的店铺坐一会,再找个机会出来。
事也办了,人也能搞到手。
他一本正经:“老陈是功臣,我们厂领导都记得他的功劳呢!”
“这样吧,你跟我去那边的茶室坐一坐,我了解一下情况,给你想办法。”
陈桂花下意识点头,感激道:“那太谢谢您了!”
与此同时。
姜稚正在问系统:“有问题吗?”
有人跟陈桂花搭话,谈工作,暂时没任何情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