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爷子点头:“对对,到底为啥换了他的药?”
“没换。”姜稚简意赅。
朱老爷子愣住:“啊?”
恰巧,庄青跟陈桂花检查也回来了。
姜稚指着庄青:“您年纪大了该配老花镜了,就这种货色,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人喜欢他?”
“是喜欢他喷粪,还是吃屎?”
庄青额头青筋暴起,像是要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但五脏六腑都不好受,只能咬着牙挤出来几个字:“姜稚!你又骗我!”
“怎么粪喝多了,连口齿都不清楚了?是大便进入脑袋,占领高地了呗!”
姜稚嗤笑一声,声音凉凉的。
“庄青,谁也不是傻子,你变成现在这样纯粹就是自食恶果。”
“对,是我骗陈桂花那是好药,但你既然让她下药,怎么就没防着点,别自己把药吃了呢?”
朱老爷子都顾不上生气了:“这又是什么瓜?”
姜稚简单讲了:“这位鸟粪大师,屡次害人还不知悔改,让他媳妇在我们开业当天去我们店里下药,我骗他媳妇那是好东西,他媳妇煎了给他喝的。”
朱老爷子啧啧称奇:“这媳妇咋这么笨呢?”
庄青也目眦欲裂:“陈桂花!你不是说这是好东西吗!”
“装什么啊!”姜稚冷眸睥睨,不屑道,“谁让你利用我们女同志却又不信任女同志,你要是早告诉陈桂花那是什么药,也不会变成这样了。”
她冷笑:“难得你聪明一次,知道用符合我们宴席效果的禁药。”
“可惜啊,多行不义必自毙。”
朱老爷子鼓掌:“说得好!”
朱志刚头疼:“爸,你就别跟着添乱了,你都让骗一百八十八了。”
姜稚忙中回头:“我没骗啊!这是定制药膳的钱,我可没多收。”
“啊!”
她这轻漫的态度如同洒在溃脓伤口上的一把盐,灼刺的庄青气血上涌。
庄青大叫一声,冲着姜稚冲过来。
“我杀了你!”
姜稚连忙闪避。
随手抄起床边的输液架就砸在庄青的肩膀上。
庄青吃痛停顿,朱志刚连忙抓住庄青,把他压在床上。
庄青双目猩红,几乎是嘶吼出来。
“你毁了我一辈子!”
姜稚抱着输液架不松手。
虽然庄青现在因为药物导致的内脏损伤比较虚弱,但他到底是原男主,万一伤害到她了呢!
她挪到门边,大开嘲讽。
“打得你光溜溜被送到医院的是二流子,你怎么不去找他?”
“真是畜生本性哈,只会欺软怕硬。”
庄青剧烈挣扎,想要再次出手。
朱志刚紧紧按着:“老实点!你害人自食恶果还有理了!”
他听得很明白。
这两个人也没反驳。
真想一目了然。
“不是我……”
床上的庄青,声音闷得极沉。
“我没有让陈桂花下药,就是你姜稚毁了我一辈子!”
“我不能……”
姜稚一头雾水,两个疑问在脑海里面盘旋。
“不是你,还能是谁?”
“还有,你不能什么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