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眨巴眨巴眼,欲擒故纵道:“哥哥不是说,不喜欢我那样嘛!我要解九连环,不能砸……”
“唔唔!”
季屿川熟练堵上她的嘴。
说过那些话之后,他已经后悔了。
是他太不了解女同志,也是他没给安全感。
现在姜稚再提,怎么听怎么矫情。
他额角青筋直跳:“忘记那些。”
姜稚笑起来,指尖顺着喉结下滑,停在腰腹下放。
“那我记得什么?”
她勾引得坦坦荡荡,眼底明晃晃燃着火,毫不掩饰地撩人。
季屿川喉结滚动几下,本就浓的黑瞳熏了两分躁意,嗓音低哑无比。
“记得,洞房花……”
烛。
最后一个字,被柔软的唇瓣堵在喉咙里。
季屿川浑身上学血液倒流,沸腾嚎叫着奔腾,他情不自禁按了两把她的细腰纾解。
两个人直接的温度节节攀升。
“可以吗?”季屿川喘着粗气问。
“别问。”姜稚气喘吁吁,白嫩耳垂红的惊人,“吻我。”
季屿川得到肯定,双手去碰她的衣服。
夜风降不下两个人之间的温度。
姜稚实在是没有实战经验,在这一刻竟然很紧张和害羞。
她轻轻闭上眼睛,等待成果自己进入她的身体。
“砰砰。”
门突然响了。
姜稚睁开眼。
唇瓣被季屿川含住:“不管。”
“小季,我是董科长!”
门外的人又加重了敲门的力度。
“睡了吗?快起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别不理我啊,我知道你在家,你刚刚还跟孙大妈吵架来的。”
所有的火热被冰封,姜稚推了推季屿川的胸膛:“你还是去看看吧。”
就董科长这个锲而不舍的劲头,姜稚毫不怀疑,他能敲一晚上。
季屿川黑着脸,把姜稚裹在被子里,自己换好了衣服。
冷着脸拉开一条缝,直接把董科长推到门外面:“你最好有事。”
董科长往他腿间撇了眼,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我真是急事。”
他拉季屿川去他那屋,声音压低。
“据可靠消息,钱教授最近从国外偷渡回来,咱们有可能有机会去见一面。”
“要是有机会肯定是你的,你做好准备,整理好问题。”
钱教授,是知名的物理学教授,被国外的政府看管着,绝对的国家宝藏。
只要能得到他的指点,他们现今的技术能得到很大突破。
季屿川点点头:“我连夜整理。”
他回去的时候,姜稚已经睡着了。
季屿川帮她噎了噎被角,决定等下一次有假期的时候再做这种事。
听说女同志第一次之后会很难受,他得做好后勤保障工作。
最近太忙,没有时间,他不忍心让姜稚一个人留在家中难受。
加班到后半夜。
第二天姜稚醒来的时候季屿川还没走。
他亲了亲姜稚的额头:“最近可能要加班,我尽量每天都回家,回不来的话,你让温知乐、白瑾之陪你或者回爸妈那都可以。”
姜稚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
哪怕不耐烦,季屿川也觉得非常可爱。
上班的时候,他都充满干劲。
早点突破,早点休息,早点……生孩子。
“老大。”卢菲菲进来,“毛厂长叫你过去。”
“什么事?”季屿川头都不抬。
卢菲菲:“不知道,说是机密,让你一个人过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