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姜稚有点语无伦次。
“你不是被绑着吗?”
季屿川扔了凳子,拽掉嘴里面塞的布头,声音因为长时间张口显得有点沙哑:“没事吧?”
姜稚张了张嘴:“没事,你……”
她目光落在季屿川垂在身侧的手腕上,皮肉磨开,血肉外翻。
她抿了抿唇,心口仿佛有一个铁钳横亘,说不上什么感觉,堵堵的,闷闷的,冲在上颚,鼻腔泛起酸涩。
不远处,麻绳断成一条,扔在地上。
她梗了梗,忍着泪意,拿出捏在手心的银针:“我真没事,我能直接扎他麻筋。”
季屿川心脏后怕的感觉慢慢消退,变成一种麻麻涨涨的感觉。
“怎么这么傻。”
他的声音近乎于轻喃。
愿意为了他委身于人让他感动,可有保命的办法,靠近和假装都是想套出信息更让他心跳加速。
她从来都不是需要人保护的菟丝花。
她不光能保护她自己,还能保护他。
好感度+2
奖励两张可选择中级药膳方子。
姜稚感觉这两点全部加在她的心尖上。
她长舒一口气,决定把信息对清楚。
“你为什么去……”
“快快!就在这!”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大声喊叫着的人在喧哗。
门瞬间被踹开。
小石一马当先冲进来:“小姜大夫,你没事吧?”
季屿川看向姜稚。
姜稚之前没跟季屿川提到过周家的事。
她介绍:“这是小石,毛厂长家属的远方表弟,现在帮毛厂长干点活。”
她一点都不意外小石冲进来,从办公室一出来,就看见小石鬼鬼祟祟在拐角处偷听。
之后也一直跟着他们。
就是因为有小石跟在后面,她才更放心跟毛厂长一块来这个废弃仓库。
她只要能拖住毛厂长,小石一定会带人冲进来。
“小石同志,你姐夫怎么这样啊!”
姜稚脸色变得极快,情绪压下去就开始表演。
“他把我引过来,让我听话,想要当着我们家小季同志的面欺负我,幸亏我们家小季同志不怕疼挣脱了绳子,不然我真的危险了。”
美人落泪本来就让人心疼,何况姜稚哭的特别克制。
黑亮澄澈的杏眸闪烁着点点星光,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地上,晶莹剔透的像是掉在每个人的心底。
保卫科科长是高副厂长的人,一下子把躺在地上的毛厂长压住:“老实点!领导干部也不能耍流氓!”
毛厂长被板凳砸了一下,头昏昏的,被保卫科科长一拧,疼痛使他清醒。
他艰难吐字:“他俩诬赖我!”
“季屿川嫖娼被举报,她勾引我,让我放过季屿川!”
姜稚抹眼泪,装得可怜巴巴:“我要勾引你,干嘛还要用板凳砸你?”
“你发现有人来了,你俩才反过来咬我一口。”毛厂长反应极快。
一时间,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竟然说不清楚了。
“真棒啊!”
姜稚鼓了鼓掌。
能当厂长的人果然反应速度很快,这不就跳坑里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