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狗屁!”
周胜男脸都气黑了,顾不得室内难闻,一脚踹到庄青的输液架上。
“你骗鬼呢?”
“姜稚能追你这个臭气弹?”
“放着季屿川那种英俊有气质,格调高,人聪明还特别绅士的男人不喜欢,喜欢你这个臭气弹?你是觉得姜稚脑子有问题,还是我是傻子?”
庄青懵了。
“不是!”
他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只讷讷问:“你不是讨厌姜稚吗?怎么还维护她?”
周胜男挺胸,理直气壮道:“姜稚是个死女人,配不上季屿川归配不上,但是你不能说她脑袋有问题,放着季屿川不喜欢喜欢你。”
她把手伸向陈桂花。
“真无语,以为你们有什么秘辛呢,结果就是个这。”
“把钱还给我!”
陈桂花捂住口袋,嗫嗫的不知道说什么。
她不能给钱啊!
给钱了就只能卖房子了!
可他家也就两间房,三个儿子住一间,她跟庄青住一间,卖了只能大家都挤在一起。
“给我!”周胜男气势逼人,“你还准备抢不成?”
陈桂花眼泪留下来,“扑通”一声给周胜男跪下。
“求求你,我真的不能没有这些钱,没钱医院就要赶我们出去了呀!”
庄青被气得不住咳嗽,好半天,才强忍住:“同志,我还有别的。”
他已经是个废人了。
男人那玩意不行了,他还算什么汉子?
何况村里人也都知道了,他要是回村里,只会被当成太监欺负死。
他坚决不能这样。
必须抓住周胜男最后一个救命稻草。
“同志,我说的句句属实,你可以去我们院里问,大家都能作证。”
周胜男抢的更厉害了:“你们院的人只会嫉妒季屿川,关于季屿川他们说不出一句好话!”
“都是眼瞎的!”
庄青:“……”
他看出来了,周胜男根本就不是在乎姜稚,纯是听不得别人说季屿川一句坏话。
这么有钱的女人,怎么就喜欢季屿川了呢!
他咬牙:“季屿川当然好,但是不知道你听过一句话没?”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周胜男停下手:“你啥意思?”
庄青胡编乱造:“姜稚水性杨花,喜欢婚内出轨给季屿川戴绿帽子,先是喜欢我,然后是赵余丰,后来是温和鸣。”
“你去打听打听,她要是跟赵余丰没一腿,赵余丰能那么帮她吗?她能有开药膳馆的启动资金?”
“还有她哪学过她中医,做什么药膳,还不是温和鸣帮忙的?”
都是精打细算的生意人。
庄青提到利益,反而更能取信于周胜男。
“反正我要是没吃到嘴,绝不可能放这么大的好处。”
周胜男慢慢松开手:“真的假的?”
庄青笃定说:“真的。”
“赵余丰因为这个还把我囚禁在农村,你可以去打听。”庄青说话半真半假。
周胜男扬着下巴:“我自有判断,这钱就当赏你们了!”
她走后,陈桂花期期艾艾跟庄青说:“庄大哥,这样不太好吧?”
“咱们也不知道姜稚真的跟人睡过没,说别人坏话,很下流。”
庄青抬起手,下意识想给她一巴掌。